排针一样滚动着,急切地寻找女人的嘴唇,薄荷拼命别过脸,薄荷只觉得疼痛,心里面的痛疼。
薄荷想起了女朋友丁,薄荷突然之间想起了她。薄荷真的很想念她。
去,去酒店,男人急促地说,喘着气。
薄荷用力推那个身体,身体很重,象生活的压力,永远也逃不掉推不开。薄荷尖叫,声音很大,的确象要死了一样。车停住了,沉默。
薄荷开车门,下车,没命地往前跑,薄荷的头发散掉了,跑起来象个疯子,薄荷穿着很高的脚跟,那些鞋跟敲在街面上,象零碎的鼓声。
车在原处呆了会儿,很快地就掉了头,离开了。
薄荷没跑多远,停住了,薄荷觉得痛疼越来越强烈,薄荷走了几步,来到路旁一个花园小区的绿化带里。薄荷抚摸自己的手臂,车门很锋利,它在薄荷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印子,那印子非常深,很象是被针刺过的伤痕,有颜色渗出来,象血。
薄荷蹲在一丛矮灌木里,那些叶子把她的身体都遮住了。薄荷把头埋在膝盖上,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