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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动词—恐怖十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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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2 / 4)
,竟不哭了:“唉,你终是记不得我了。”身子微微一软,肩头暗蓝色的缎滑了下来,泻出半抹雪白的酥胸。

    莫仁有些讶异,假意不去看,一双眼,却不免在她胸口徘徊。“小姐,你要找谁?要不要帮忙?”

    “就是你啊,相公,只是怕也不记得我了。”

    “小姐,你认错人了。”莫仁感觉心里有种蠢蠢欲动的欲望在悄悄的滋长起来。“天这么凉,要不先进屋再说吧。”他伸出手慢慢扶起那女子。肌肤相触的一刹,他的手一颤,她太凉了,如雪一样的肌肤,也如雪一样的凉。

    “这便是你的新宅子?摆设是不同了,气派倒还在。”

    “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

    “叫我媚儿,你总是这样叫我的。”嘴角牵一丝浅笑,看得莫仁心旌摇荡。

    这是个怎样的女子,莫仁不及去想了,想是用她的话讲,该是“失心疯”了。她赤着足,纤直的小腿裸在缎外,斜靠在窗前,清亮的月光泻进来,落在她身上,涓涓似水。

    “别掌灯好吗?月光多美。”

    莫仁应了,没开灯。月光中,媚儿只是玲珑的影。莫仁开始暗暗思量她缎下的娇体会是怎样的风景了。他觉得这样有些下作。可是男人又有几个不下作的?美色当前,不乱也难。

    “喝点什么?”

    “清水就好。”

    莫仁觉得自己也该喝杯清水,退退火气。

    “这井水可也甘甜,倒和虎跑的泉很像,只是陈了些。”媚儿轻轻的放下杯子,站在莫仁面前,“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莫仁无言以对。

    媚儿望着他,眼中隐隐有细碎的浮光。她张开双臂,环住他的颈,似水的蓝缎盈盈坠了地,肌肤如脂,月下,无遮无挂。

    莫仁不管了,也管不得她是个谁了。这时候还能在乎什么?

    他抱住她,用力吮着那浅粉的毫无血色的没有胭脂味的唇,如秋夜的荼靡,柔软而冰凉。他们倒在地上,不知是什么也跟着“哗啦”的倒了一片。她的发泼向白色地毯,张开一张黑色的欲网,莫仁奋不顾身的跳下去。他似乎等这天等得太久了。

    他们缠粘在一起,以各种方式密合。媚儿睁着眼,泪水大滴大滴落在莫仁的手上。莫仁似乎听到那泪水在手背上碎裂,“嘶嘶”灼烧的声音。炙热,窜遍全身。

    媚儿在叫,叫着陌生的名字,

    “秦生,秦生……”

    可是,莫仁觉得那叫得是他。不管他叫的是谁,都是他!

    他们做了几次,莫仁不知道,怎么上的二楼卧室也记不太清楚。那一天在莫仁的记忆中是串炙烈鲜明的光,明晃晃的一片。很久之后,莫仁试图再去想起那一天,他发现,没有形象,只有感觉。

    一夜无梦,莫仁缓慢的醒来,他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沉了。

    他看见了媚儿,赤着身子,猫一样蜷在床边,轻微的呼吸,似乎一碰就断了。莫仁本以为一睁开眼媚儿便会不见了,感叹一句,不过是个梦啊。可是媚儿好端端地躺在身边,梦还没醒吧。

    莫仁为她盖上被子,她却醒了,柔软的身子冰一样覆上来。

    “你是谁?”

    “你不记得以前却还和我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以前。”莫仁搂住她的身子,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问她。“秦生是谁?”

    “你啊,以前就叫秦生。”

    “我不想和你玩前世今生的游戏。”

    “我知道你不会信的,不信就算了,向来你也不曾信过我。”

    莫仁摇摇头,分不出真假。

    莫仁要去公司,把媚儿反锁在家中,她也不反对,临行前为他整了整衣服。

    坐在二十二层楼的办公室,莫仁有些心不在焉,烟灰点在咖啡里。二十二层,似乎离天空会近一些,可在楼与楼间的那条狭长的天空,一样蒙蒙的蓝色,望不出去。他忍不住地去想那月下如缎的肌肤,和那双清澈的眼。媚儿似乎是个新奇的音符,从他按部就班的生活中脱跳出来,虽然有些走音,却让人欣喜。莫仁站起来,他想回去了。

    “昨天的病好些吗?”竟是卓玲,推门进来了。

    “好了。”

    “你去哪儿?我陪你啊?”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卓玲没有回去的意思,端起莫仁的杯子,啜了一口。莫仁一直没发现原来她是个这么今人厌烦的女人。

    “这是什么咖啡?味道很特别。”

    “烟灰咖啡。”

    “什么?”

    “没什么,你喜欢就都喝了吧,我要先走了。”他喜欢卓玲现在的脸色,很难看,但起码真实。

    莫仁在珠宝行买了件礼物给媚儿,他习惯送女人东西了,那往往是敲开女人矜持的捷径。他很会挑选礼物,给Ann,他送过Swarrovski的水晶兔子;给小薇,送过Prada的肩包;给卓玲,送过枚一克拉的豪柏钻戒;而今天,给媚儿他选了条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