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我和谁结婚呀我?”朋友们说,今天本城最大的《新闻报》上登出了我的结婚启事。
玩笑,真是玩笑。我赶紧跑到门外的报箱取出了报纸,果见关于“李樱子小姐与张建国先生结婚志喜”的启事,张建国,慢着,这不是本城那个最有名的副市长的公子吗?
啊,一个故事的两个版本,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追踪缘由。我宁愿相信那个年轻的李樱子小姐,她只是想活着,所以在跳楼的最后瞬间她逃跑了。她并非不爱他,只是她还有大把青春,还有大把金钱,所以她留恋尘世。
1月3日,我一个人去了郊外的一家墓园。
那天的墓园异常地岑寂,我是惟一的一个人。
在一个小小的抽屉前,我停住了。
是他,那个时年才26岁的男孩儿,他的名字——常生,可他偏偏没有“长生”。
家里培养他上大学直至上研究生,该花了不少钱,不过是平常的家庭,还等着他的回报,可是他只是为了一个“爱”字走了,家里人只能是生恨,所以跟前落索,没有一束花。
现在,我给他的身边献上一束雏菊,希望他,可以感觉到一点点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