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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动词—红鞋的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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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客(3 / 6)
好呢。我回头去看方小姐,她拿着我先前递给她的那叠小说稿,在身后,微含笑意的看着我。听的出,应该是由衷的赞美。我的心因为得意而有些狂跳。

    可是,这世间,真有陈先生所写的那种念念不忘的爱吗?心里正得意忘形时,方小姐又轻轻的问道。我回过神来,连忙笑答,也许有,也许没有。那方小姐,你相信吗?我反问她。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电脑,目光有些狡黠,慢悠悠的说,也许相信,也许不相信。

    灯下,两个人都一同笑了起来。

    方小姐搬进荣华小筑的第一夜,光聊我的小说,就到了凌晨,夜里一点多时,她说明天还要赶去市里上班要走时,我还恋恋不舍。

    她回二楼时,走出我房间的那一刻,突然倚门说道,陈先生,以后,叫我云璃吧。

    云璃?我轻轻的念起。我说,很好听的名字,像小说里的人名。一边说,我一边把门打开,让灯光照在二楼的阶梯上,目送这个叫云璃的女子。

    云璃在二楼阶梯的拐角处,微微的笑,我这才发现,她走起路来是如此的轻盈婉转,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我在心里暗暗欣赏她身上透出的那份优雅。

    和云璃就这样相熟了。不过,我所谓的相熟,也只是因为我们有了很多次在黑夜里的漫谈。

    云璃似乎是一个很愿意听我说话的人。对于我每一个最新小说的构思,都听的入味。但只是倾听,并不发表太多的意见。有时我硬要她说,她才说一两句。其余的时候,总是带着那种欣赏的目光听我说。对于我这样一个有些爱慕虚荣的男人来说,我喜欢我迷恋的女人用那种欣赏的目光注视我。

    有时,云璃会在我写字的时候,忽然从楼上悄悄的下来,手里端着她熬的桂圆莲子粥,说是专门为我做的,她说,我知道写字是件辛苦的事。我停下来,无言的在灯下去看她,觉得她是一个如此聪慧而贤德的女子,在这个摩登的时代,已不多见。

    我们的目光,也只是在这时深情对视,然后交错而过。但很多时候,我又发现云璃是一个沉默的女子。偶然问到她的一些背景,便愈发变得缄默,或者是用别的话题岔开。久了,想到她大概不便说,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从来没有主动上二楼找过云璃,因为我感到她似乎是一个很注意保留私密空间的人。我不想在她没有发出邀请的情况下,冒然的去敲她的门,怕她生气。又因为听她说白天在城里做事,而我自己白天又正好在睡觉,所以也就罢了。

    想云璃她一定是个工作繁忙的女子,相识那么久以来,我在白天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出现。我在楼下,偶然会刻意的听听二楼的动静,从来都是静悄悄的。

    一般是在暮色渐沉时,可以感到她已经从城里回来。但几乎是无法察觉,她是什么时候穿过公用的那条走廊,上到二楼去的。偶尔也会在黄昏时听到门外的动静,以为是云璃从城里早归,便假装巧合的出门想和她碰个正着,每次都是看到三楼那个素无来往的女房客。

    真正有把握的能猜到云璃回来,通常是我在吃过一个人的晚餐后,坐到电脑前写稿,正写得投入时,会被楼上传来的细碎脚步声给惊动。那是拖鞋摩擦在地板上传出的声音。这时,我就可以确定云璃已经从城里回来了。

    因为过不了多久,云璃就会挂着淡淡的笑意,来敲我的门。我开门时,低头一看,总是会见到那双她穿在脚上的暗红色拖鞋。

    云璃并不是夜夜下班都来,用她的话说就是怕打扰我的小说思路。她哪里知道我早已习惯写字的时候,有她在身旁陪着。而我是一个缺乏勇气来表白的男人。

    每次她这样说的时候,我只会假装很斯文很客气的样子说不会的或者是没关系。心里的狂热却是一点都不敢流露。

    明明知道云璃已经从城里回来她又不来时,我在房间里就会很焦灼。坐在电脑前,一个字都写不进去,想着她的一颦一动,痴迷不已。

    这样的时候,我就会早早的躺倒在床上,把耳朵竖的长长的去听她在房里的动静。

    云璃不来楼下的时候,我发现她睡的很晚。可以听到她穿着拖鞋在地板上来回走动的声音,但又不知道她究竟在楼上做些什么。有时,可以听到从楼上传出的音乐,隐隐约约,只是感到非常的哀怨。我在床上,就在拼命的想她在做什么。想着想着,我便睡去了。

    有一天夜里,云璃从我的房间离开后,我又写了一会儿小说。先前,我读给她听时,她听的很入迷,连连说她很是喜欢,我听了愈发高兴。她问我结局是怎么样的?我笑说保密。云璃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然后嘱我早点休息,便自个先回楼上去睡了。

    璃回房后,我抓住灵感,把小说的结局写了。这篇小说,是给一家专门登载奇情故事的杂志写的。写了多年的小说,我擅于描写的男女欢情,都是以悲剧告终,这次也不例外。但不知为何,这篇小说的结局,让我有些不安,令我自己都有些黯然。因为我想起自己对云璃的情感,还只是对一个身世不明的女人的痴迷,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