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寂情女人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2 / 8)
不是喜欢旅游吗?约他一起去,两夫妻实行二度蜜月,如果他仍然显得无精打采,再不妨摊牌,做一次开诚布公的交谈。”

    可意率先表态:“我赞成。”

    陈玉仍不起劲:“好用吗?我才不信。我还是想先查电话单。”

    可意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综上所述,最行之有效的方法无非三种:一,跟踪。虽然不够光明正大,但却是最保险可靠的;二,旁敲侧机。要想了解一个人,就看看他身边的朋友,查查那些人在做什么;三,布下天罗地网,跟他周围的每一个人哭诉,让所有的人帮你监督,使他再也没有做案时间与心情。做齐这三点,我保准你能抓到老公花心的证据,不论他有多少疮疤劣迹都将大白于光天化日之下,与之同时溃烂的,将还有你们的婚姻。”

    陈玉又一次像被点中哑穴一样地收声了。

    咪儿嘲笑:“既没胆量离婚,又何必穷追猛打弄得自己不开心,别人也不开心?你都快得强迫症了,不找到老公偷腥的把柄绝不撒手。可是被你找到真相又怎么样呢?”

    陆雨也说:“夫妻斗法只是过程,家庭和睦才是宗旨。你要先找准目标,然后再决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与步骤,可别本末倒置了。”

    可意下结论:“等下我给你老公打电话,让他来接你,然后雨过天晴,好好过日子,别再追究了。”

    陈玉一直不说话,半晌,忽然滴下泪来。她的心仍然很不舒服,可是,她也知道女友们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忍耐与迁就,便是婚姻的真相。

    窗子忽然无缘无故,在这时候跌落了一块玻璃,那清脆的巨响把女友们吓了一跳。

    陈玉尖叫:“真的有鬼。”

    可意一向感性,立即开始发挥丰富想像:“也许是慧慧想跟我们说什么,可是因为阴阳相隔,怨愤之气冲破了窗子。”她从那扇没有玻璃的窗户望出去,“你们相信死不瞑目吗?”

    陆雨不信:“别自己吓自己,大概玻璃本来就有裂纹,我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把裂纹震得更大了,便碎了。”

    陈玉站起身说:“你们走不走?我反正是呆够了。”

    可意微笑,趁机再一次规劝:“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比自己的家更舒服了。”

    敲门声起,陈玉惊得又一次尖叫起来。

    咪儿说:“最近的不速之客没一次有好事儿,天保佑不要又有什么坏消息。”

    门外是一位怒气冲冲的男士,迎面便说:“是你们往下砸玻璃?”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可是看到咪儿红粉绯绯的脸,愣了一愣,声音立刻低八度,自动转频说,“你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注意吗?”

    咪儿笑了:“我可不是潘金莲,你也不像西门庆。”

    男士听了这两句,忽然脸红起来,不好意思地说:“我差点被砸着了。”

    “没伤着吧?”咪儿稀罕地看着男人脸上的红晕,温柔地说,“真不好意思,玻璃忽然自己落下去,我们也吓了一跳,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男人越发脸红,搓着手说:“没关系,没关系。”可是却不舍得就这样离开,期期艾艾地问,“这是你家?”

    “不是,这是我朋友的住处,她不久前去逝了。我专门赶到北京来帮她收拾房子的。”

    男人眼前一亮:“你不是北京人吧?你要是想去哪儿转转,我可以当导游。”

    “好啊,我正想去香山走走呢,最近枫叶该红了吧?”

    “红了,红了,我明儿借辆车,拉你去吧。去香山的路我熟,我去过好几次了。”

    “明天我不一定有时间,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好啊,我叫孟海峡,这是我的名片,你记得打给我啊。”

    咪儿拿着孟海峡的名片转过身来,看到女友们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心虚地抗议:“干吗?我不能交朋友吗?”

    陆雨不满:“在慧慧的百日里?”

    陈玉补充:“也就是你结婚一百天。”

    可意则明明白白地讽刺:“你这是演的哪一出?算是息影后复出的前奏吗?”

    “我不过是认识了一个男人,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咪儿抗议,“就好像我犯了什么弥天大罪。”

    可意说:“你现在没犯罪,可是已经在蓄谋犯罪。”

    陈玉说:“并且你在教唆刚才那个男人与你同谋犯罪。”

    陆雨劝:“我们也只是未雨绸缪,难道一定要等到你犯了罪才来听你事后忏悔吗?”

    “我根本没打算忏悔。”咪儿宣布,“你们注意到没有?他根本没认出来我。”

    陈玉“哈”地一声:“亲爱的,这可不算什么新闻,事实上你走在大街上,能认出你的人实在不多,尽管你还穿了这么一身圣诞火鸡似的衣服惹人耳目。”

    “现在我算知道什么叫损友了。”咪儿咬牙切齿,“你们根本是在嫉妒我,因为我可以三秒钟俘获一个男人。”

    可意冷笑:“还是等你三分钟煎好一只鸡蛋再来让我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