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的手脚?况且,用药过量致人死命,太医根本不敢以这个理由上报大汗,因为那摆明了就是他们的责任。他们只会说,那个绮蕾失血过多,创伤正中心脉,回天无力,再顺带将睿亲王箭术大加夸奖,说他箭法如神,中招之人绝无生还之礼,那么大汗还有理由治他们死罪吗?如果治了他们死罪,岂非不给睿亲王面子?”
这一次,巴特玛总算彻底明白了过来:“原来你是想让太医们替你顶罪开脱,又把睿亲王拉进来做后盾。如果大汗治太医死罪,就等于在责怪睿亲王不该杀死绮蕾,换言之,就是不该救他。那么,他就是连自己也反对了。所以,他不可能治罪那些太医。可是……你算准太医一定会那样说吗?”
“一定会的。”娜木钟胸有成竹地笑着,“这套瞒天过海的把戏连我们娘儿们都懂得,他们这些混江湖的哪里会不懂,比我们还精着呢,还怕没人教他们?所以,只要你把握好时机把药放下去,我算准这一条妙计是绝对出不了纰漏的。”
巴特玛大惊:“我?你要我放药?”
“当然是你。”娜木钟理直气壮地看着巴特玛,“我上午已经去过太医院,同那些太医们撕破了脸,难道还再去一次不成?他们一定会防着我。你也是大汗的妃子,替大汗看看刺客是天经地义的,你去,谁也说不出一句闲话来。不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