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就是这样的。”海塞斯开心地笑道,“所以你该高兴,找萨根的人来了,你只要盯着萨根就能找到他们。”
“不会这么容易的。”陆所长摇头说,“萨根不是已经向上面报告了,他的身份已经被怀疑,他们不会随便跟他联系的。”
“先生,请你重复一下刚才背的那份电报——今上司找我谈话,足见我身份已被其怀疑。听到了没有,是萨根的上司怀疑他,不是你们。”
“是一回事。”陆从骏说。
“怎么是一回事?”海塞斯说,“难道萨根的上司知道他在做伤害中国人的事,还会向你们通报?”
“不会汇报,但他们会人为地放大恐惧,即使我们不知道,他们也会把它想成我们知道了。”
“为什么?”
“你没有干过间谍不明白,出门的间谍都是一群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每一个汗毛孔都是被莫须有的敌情吓得张开的。”
“照你这么说萨根对他们已经没用了,那为什么上线在电报中又反复提到他?”
“可能就在提醒他们,不要去找他。”陆所长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他对海塞斯在这个简单的问题上跟他较劲感到好笑,“再说了,就算来的人是一群蠢货,缺乏应有的谨慎,敢同萨根去联系,可萨根会理他们吗?难道萨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