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要爱……”说完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天空,痛苦地呼唤,“家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家鹄,你在哪里,我好想见你啊……”
真正是声泪俱下!让家燕忍不住又抱住她痛哭起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到楼下,陈父陈母听着有些坐立不安。陈母到底是个女人,听见惠子哭得那样凄切伤心,禁不住长长地叹口气,说话的口气软了许多:“我看她……也是怪可怜的……会不会……”陈父瞪她一眼,却也没有直接数落惠子,而是把心里的怨气全都发泄到自己儿子身上,怪他自负轻率,婚姻大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成于斯,败于斯,我看他是太自以为是了。”父亲跺着脚骂。
“他以前的路确实是走得太顺利了。”母亲说。
“这个脾气他要不改,以后还有苦头吃!”
楼上的哭声丝毫不减,如果再这么哭下去,二老的心情会不会有所变化?也许吧。事实上,他们的心情已经有点变化了,慈心在苏醒,在增加,在收拢。但陆从骏似乎早已算到这一刻似的,及时派老孙把惠子和萨根今天中午在餐桌“牵手”照片送来。二老一看,加上又听了老孙的胡编乱造,刚才稍有渐软的心肠又变得坚硬无比。
比原来更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