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蛟龙出海,温昕看着他那张男人气十足的脸,心想如果他不是坏人,我真的会爱上?他……?温昕又问:“你相信安妮监听你吗?”
钟山的脸色顿时严峻起来,缓缓点头说:“我相信,这件事,还要你帮?我……”?
钟山竟然把温昕留在身边?安妮几乎疯狂了。
“钟山,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或者是这个世界疯了?你?竟然要留这个卧底在你身边,等着她带着警察来抓你?!”安妮手舞足蹈,脸色时而铁青,时而苍白,时而变成猪肝色,温昕冷眼看她表演,全然不动声色。
“告诉我,钟山!到底是为了什么?”看着钟山的表情,安妮好像明白些什么,愈发癫狂,“全是为了她吗?喜欢她?爱她?你倒是问问她他妈的心里有没有你呀?疯子,疯子,全是他妈的疯子……”安妮原地打转,温昕终于知道钟山为什么如此厌恶这个女人的原因。
安妮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局面,自己的神经快要被这个结果搞崩溃了,突然哭喊着冲向温昕,温昕还没做好迎战准备,只见钟山一把抓住安妮的胳膊,另只手在空中抡圆,“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过后,安妮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个鲜红的掌印!
“够了!”钟山怒吼。
“你?打我?”安妮流着泪,却爆发出一阵狂笑,“别忘记你他妈的是怎么起家的?你以为你现在羽翼丰满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告诉你,你的命永远拎在老……”
“滚!”钟山又一声怒喝,打断她后面的话。
“好,我滚,你留下吧,带着你的爱进他妈的地狱吧……”安妮狂笑两声,摔门出去。
钟山的脸色极为难看,温昕的脑子到现在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整件事,怎么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逆转?
安妮从钟山集团消失了,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从钟山的脸上温昕读不出任何内容,但温昕明白安妮的消失一定对钟山具有极大的影响,因为钟山这两天连续召开通宵达旦的会议,会议间隙也独自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地忙碌,每次观察他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紧张模?样……?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我吗?钟山与安妮之间,一定有更为神秘的秘密!
温昕问钟山:“安妮那天好像说你的命被拎在谁手上?”
钟山淡淡一笑:“是吗?我怎么没听到,别理那个疯子。”
温昕没有再问。
钟山对她一如既往地体贴呵护,好像从来就不知道温昕是隐匿在他身边的警方卧底。温昕一向坚定的信心被钟山的这种行为慢慢溶解,也许,钟山真的不是坏人?
古队长也想象不到会出现这种变化,只好指示温昕继续谨慎从事,难道是钟山另有企图?难道爱能够让一个精明的男人智商为零?但为了温昕的安全起见,所有刑侦技术手段全部暂停,只留下温昕一双耳目,继续刺探钟山一举一动。
三所土地的拍卖公告早在月初就刊登在省城的各家报纸上。拍卖会定于下周一上午九点三十分在市国土中心一楼大厅举行,地块编号为068号,出让方式为毛地出让,总面积300亩,拍卖起价3亿元,保证金1亿元。三所地块作为此次挂牌土地最引人注目的明星,引起了众多开发商的关注。
温昕问:“下周一就要拍卖了,不会有别家来报名吗?”
钟山说:“你如果是一家开发商,想拿这块地,会事先来摸摸底吗?”
温昕说:“当然会了,保证金就要1亿元,谁吃饱了没事干拿这么多钱来玩啊?”
钟山说:“他们来调查,肯定马上知道是公安局的地,对不对?”
“当然,打个电话就能知道。”
“所以,我在这块土地上设置了三道坎,第一道坎,是钟山集团,公告第一天我就把保证金打进国土局账户,任何想打主意的人看到钟山集团已经在里面,傻瓜都清楚是怎么回事!第二道坎,是公安局,现在土地上面还关着犯人,不了解内情的人不知道新三所何时能建成,更不知土地何时能拆迁,知道内情的人也一定知道我已经和公安局签订了协议,谁有那么大胆子会来和公安局对着干?第三道坎,是国土局,我已经安排好国土储备中心的人,只要有前来咨询这块地的人,一律让他们去问公安局,就说这块地估计公安局已经找好了合作方,你想,谁还不打退堂鼓啊?”
“但昨天我研究国家政策,土地是不允许事先签订出让协议,更不允许以合作或联建方式开发土地,你和公安局签订的这份协议是无效的,土地的价格更不能由你们私下商定。”
“哈哈,我知道是无效合同,但我仍是履行法定的出让程序呀,这份协议只是为了吓退竞争者,告诉他们别来捣乱,如果没有除钟山集团之外的企业报名竞争,土地自然只有钟山集团一家获得,最终的结果不还是合法有效吗?再说,起拍价就是我和公安局签订的出让价,只要不低于这个价格,我对国土局和公安局也都有了交代。”
“那——”温昕想,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披着合法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