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生说:“你看你?一点儿承受力都没有。办公司出现困难是正常的,那算个什么?不能出现了困难就想轻生,你也太没有骨气了。”
李想就呵呵笑着说:“那是也偶尔想想,真的让我去跳楼,我也不会的。”
王西生说:“偶尔也不能想,你以为那是想女人?那种消极的想法想得多了,最会消磨人的意志。来,喝酒!”
他们俩就这样你敬他一杯,他敬你一杯,不大会儿一瓶酒下了肚,两人喝得正高兴,又打开了另一瓶。
王西生说:“说到女人,我看林可欣真的是不错,不像邓雅娟,太物质化了,你要好好珍惜。”
李想说:“她真的不错,要是没有她的支撑,这个公司我恐怕都搞不起来。”
王西生说:“身边有个好女人也是一生的福,累了也会有人问一声,我他妈的现在……不说了,喝酒,喝酒!”
又喝了一阵儿,李想说:“前不久,公司刚出货就收了50%的订金,把我高兴坏了,我拉了公司的四个董事到新都会大酒店美美吃了一顿饭,花了1200元。当时林可欣心疼坏了,说是我们一顿饭就花去了一个工人一月的工资,当时我还讥笑她小家子气。可是,没想到讥笑别人的人反而成了被生活讥笑的对象,奶奶的,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几乎是一夜之间情况全变了,原来我还盛气凌人,现在却失魂落魄,成了一只落汤鸡。你说,老王,为什么创业这么难呀?”
王西生说:“不难能叫创业吗?什么叫创业,创业就是死一批活一批,死掉的是为活下来的殉葬,所以活下来的才精彩。”
李想狠狠地说:“我一定要让别人给我殉葬,不,我谁也不用当殉葬品,奶奶的,我就是我,一定要走出困境,重整旗鼓。”
王西生说:“这还像个男人。”
喝完了两瓶酒,走出小店的门,经风一吹,李想走起路来就高一脚低一脚地飘了起来。王西生还好些,只是面红耳赤,脚下还没乱,他就过去扶了李想一把。
李想说:“别扶我,我没有醉。”
王西生说:“那你扶扶我,我醉了。”
李想傻呵呵地笑着说:“你比我酒量大,我都没醉,你能醉?”
王西生说:“那好,我们谁也不扶谁了。”说着,就松了手,李想就有点儿像迈着太空步,却也不至于摔倒。
路过一排商铺,看到有一家T恤衫的门面前挂着一个牌子,上写着“每件10元,跳楼价,挥泪大甩卖!”李想就指点着那个牌子怪兽一样笑着说:“骗人,什么跳楼?他们挂了整整一个夏天了,我也没有见过谁跳楼,谁挥过泪。要跳楼,早……早就跳了。”
商铺里一个靓女探了头来看,王西生拉过了他说:“那不过是一个比喻嘛,你还当真以为谁要跳楼?”
李想说:“比喻也不行,没有跳楼就没有跳楼,为什么说跳楼?”
王西生说:“也有真的跳楼的,塘厦就有一个老板,公司做垮了,欠了别人几百万,最后跳楼了。”
李想说:“我才不跳楼,跳楼是逃避,是懦夫,我才不跳。”
王西生说:“对,跳楼是懦夫!你当然不会跳。”
李想就嘿嘿笑了说:“谁他妈的想跳就跳去,我才不跳,不当懦夫。”
李想说着,突然看到店铺里有一个女人,穿着上衣光着下身和屁股,背朝马路,黑发如瀑,那不是他的前女友孙菲菲吗?她怎么在这里光着屁股试衣服?心里一动,就要拉王西生进去。
王西生说:“别进了,他们在收拾下班哩。”
李想指着光屁股的女人说:“我……我……认识她……就是那个光屁股的。”
王西生哈哈大笑着说:“你认识个鬼,那是塑料模特儿。”
李想说:“不!是她,我认得她。”
王西生说:“她是谁?”
李想说:“孙菲菲,反正你不知道,说了你也不知道,她是我大学里的女朋友,她就是光了屁股我也认得她。”说着,不听王西生的劝阻,东倒西歪的进去后,两眼直勾勾地盯了光屁股的靓女看。
王西生说:“这下你该相信了吧?走吧,她们要下班,别干扰人家的工作了。”
李想就指着光屁股的靓女说:“你以为你光着屁股我就认不出来了?我照样能认出你来。”
服装店里的女服务员一看是醉鬼,不敢搭理,就别过头以手掩面偷笑。
李想就走过去,细细端详了一下,又在塑料模特儿身上摸了一把,才嘿嘿笑着:“真的是塑料人,咋那么像她?”
王西生说:“我说是塑料模特儿,你还不信,走走走,别影响了他们的生意。”
李想刚被王西生拖了出来,身后传来了服务员一阵哈哈的笑声。
李想回了头说:“你们笑……笑谁呀?”
服务员马上不出声了。王西生说:“别理她们。走我们的路。”
李想说:“好……走我们的路,让他们打的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