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便快捷的通讯工具。
手机最早出现在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里。大款们神气活现地提一部砖头大小的无线电话,叫做“大哥大”,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他们收打完电话后,“啪”地摆在桌子上,那种“牛B傲人”气势,足以让官员们汗颜。
传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大哥大”的体积明显变小了,成为“一把攥”。这种模拟信号的机器,号码用了七位数字:“900××××”。一部手机开始要两万多块钱,如同不锈钢茶杯一样,仍然是领导们率先使用的。这种最早的“摩托罗拉”手机,黑不溜秋的,铃音只有三四种,翻盖接听。那时候,杜思宝还是一个小小的副科长,局长们还没有手机。孙二孬送给他这么一部手机的时候,他吓得藏起来,许久才敢偷偷地用一两次。
没有两年,上级根治耳朵上的腐败,各级纪检部门收缴了一大堆这种破玩意儿。缴了以后,大家理直气壮地换上了新一代的“摩托罗拉”、爱立信等牌子,用数字信号传输的手机,号码也升到十位数:“139×××××××”,用手机的队伍日益庞大,号码又在139后边加上一位,变成了十一位。
手机的功能越来越强大,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到现在,除了前边的那个“1”是根据国际编码不能变更以外,其他的数码变化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与百姓们有所区别的是,有职有权的人可以用特殊的吉利号码。手机除了打电话以外,还具备了发送短信、上网等功能。最普及的当数发短信,不仅为了时髦,还能够节省话费。千万不要责怪现在的人,理想和信念淡化了,一切向钱看,因为说话也是要收费的。当今社会,特别是在城市里生活,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金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2004年的时候,作家刘震云写了一个中篇小说《手机》,冯小刚把它改编成了电影,一下子演火了。电影中有一句台词说,“做人要厚道”,可这部电影本身就最不厚道,揭露了人性最阴暗的一面。当各种媒体对这部影片炒作得沸沸扬扬,名人们还为此打了不少口头或者文字官司的时候,我们这里大多数男人和女人都津津有味地看了这部正邪不分的影片。看过一遍之后,大家反而缄口不语。在机关里,在酒桌上,没有多少人热烈地议论它,因为它太揭人的痂疤了。
杜思宝就是因为这部手机,差点受害。他是众多思想发叉的男人中,受到冲击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