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或者说大胆地实话实说,我也不会因此而责怪他的,可是,他就是缺少这种胆量和勇气……”
我插话道:“古书记,让紫良老前辈可是经常在我们面前说谢困难是个‘当官的料’,你同让老有所接触,他肯定在你面前说过不少谢困难的好话……”
古书记朝我看了一眼,说道:“让老是在我面前多次提起过谢困难,可是我的信息来源还广得很。我还听到不少人说他是‘夹生苕’呢!”
我说:“你知道他的这个纠号,就足以证明你对他的确是比较了解的……”
古书记说:“当今社会,物欲横流,猴精贼精的人太多,而象谢困难这种所谓的夹生苕却太少了。我是个喜欢在下面‘泡’的人,消息来源比较广,正面的和反面的说法都听了不少。正是听到对他的各种反映,所以才引起了我对这个小伙子的好奇。当然,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要作进一步考察才能做出全面的评判……啊,扯远了,老赵同志,你继续介绍情况。”
赵鹏程接着便将自己对这起绑案的看法,特别是与陈富田流氓团伙的关系作了强调。
他讲完后,古书记便对张司令员说道:“张司令员,你作指示吧!”
张司令员笑道:“还是你先讲吧!”
古书记道:“你是司令员,这场战斗怎么打,当然是司令员的责任……”
张司令员说道:“既然古书记谦虚,那我就发表一点个人的意见吧……”他说着,从衣袋里取出一包红塔山牌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接着说道,“本来,从绑匪手里解救人质,应该是地方公安部门的事,用不着我们军队出面。但是,我这个省军区的司令员为什么也跑来凑热闹呢?这是因为,被绑架者是我们军人的家属,而且这个军人还是一位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为国家立下了大功的特级战斗英雄。虽说他不是我们省军区管辖的干部,但事情是发生在我们省,我们就不能不管了。这件事影响极为恶劣,不仅在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而且还惊动了江西省军区。江西省军区的向司令员是我的老战友,我们都是长征时参加抢渡大渡河的人,他得悉他的部下的孙子遭人绑架后,当然感到震惊,但因为隔省,又不能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就只有向我求助了,要我们省军区帮助他们解救被绑匪绑架的人质。所以,我就只好亲自跑到你们临江来求助你们了。我知道,自己就是来了,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最后还是要靠你们。我跑来,只是想对老战友有个交待而已……”
他的这番话,让在场子的人都为之动容,乃至汗颜。
谢书记和赵鹏程听了张司令的这番话,都开始作起检讨来,自责自己领导不力和失察。特别是赵鹏程,见谢东山代自己受过并主动承担责任,更是无地自容。他说:“……在我们新丰发生这种事,我作为县委书记是应该承担责任的……”
古书记打断他的话,说道:“你们县的问题,我们早有耳闻,将来肯定是要进行必要的整顿和调整,你作为县委书记当然有推托不了的责任。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妥善地将被绑架的人质尽快救出来。从你刚才汇报的情况看,这次绑案同新丰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我认为,一定要借助这次解救人质行动,对新丰的流氓团伙实施打击。为此,我的意见是:一、将陈安平、陈应龙等可能与绑架有牵连的人撤离指挥现场;二、陈安平不是已经带了一批民兵到了殷家埠吗?可以让这批民兵替下县公安大队的干警,实行对老祖庙的严密封锁,由省公安厅的杨如钊厅长和地区公安处的黄处长直接指挥……”
张司令员听了古书记的意见后,立即表示赞同。他说:“我赞成古书记的意见!民兵是解放军的后备部队,而且新丰县的民兵队伍的建设在全省一直是一面旗帜,为了指挥上的方便,我看是否也让县武装部的裴部长参与指挥班子?”
古书记说:“同意。裴部长现在在哪里?”
方一清答道:“我已经通知他了,可能现在就在来接驾渡的路上……”
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方一清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声“报告”。
大家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转向门外,只见一个佩戴着大校军肩章的军人出现在门口。此人正是新丰武装部的部长裴涛。
裴涛走进房间,首先向张司令员行了一个军礼,随即向在坐的所有人都行了一个举手礼。方一清叫他坐下,就将张司令员的意见向他作了传达。
就在杨如钊、裴涛准备起身离开时,谢东山的手机响了。众人便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他。
谢东山面部如花,兴致勃勃地说道:“是现场黄处长打来的,说是我那小子已经制服了绑匪,人质也安全无恙。”
什么!谢困难已经制服了绑匪!众人无不惊讶万分。
古书记一听,显得异常兴奋,说道:“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这个小伙子就是与众不同呀……”
张司令员当然也备感惊讶,他说道:“这个小伙子是凭什么本领将绑匪制服的?不错!只可惜我们兴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