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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运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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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2 / 9)
听了赵鹏程的报告后,又指示,不但要保护人质,而且要生擒绑匪。他认为,绑架朱毛苟的孙子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为了弄清事实真象,不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一定要留下活口,以利对陈富田流氓团伙的打击。谢书记的这些指示,是赵鹏程以后告诉我的。当时他考虑到让明理等人都在场,只是含含糊糊地告诉大家,谢书记要求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同时要求对绑匪要力争活擒。

    在外面搜寻孙子的袁桂花回来了。她听说孙子是遭受绑架的消息后,显得十分激动,一进门被哭哭啼啼地寻问是什么人干的。殷家埠的村民们听说毛毛和贝贝是遭人绑架的消息后,也纷纷赶到朱毛苟的家里,,个个都义愤填膺,骂声一片。殷麻杆对赵鹏程大声说道:“赵书记,你告诉我,绑匪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发动全村老百姓去将他们包围起来,让他们插翅难飞!”

    赵鹏程叫大家不要激动,他告诉大家,现在虽然已经知道两个孩子确实是被人绑架了,但情况仍然不十分明了,为了人质的安全,任何过激的行动都可能产生对人质不利影响。为此,他劝大家要相信地县公安部门一定会将两个孩子救出来。经过他的工作,殷家埠的村民们才好不容易散去。

    就在赵鹏程叫县刑侦大队长吴先锋通知刑侦大队的干警立即赶到殷家埠时,地区公安处的黄处长和县公安局的陈应龙局长的车了出现在朱毛苟的宅院前。令人颇感意外的是谢困难也同车而来。

    当他们一行人走进厅堂时,虽然黄处长是地区公安处处长,又是地委常委,但除了赵鹏程、周副局长和吴先锋忙着同黄处长握手寒暄外,我和朱毛苟以及袁桂花则将注意力全放在谢困难的身上了。朱毛苟和袁桂花注视着谢困难,几乎同时说道:“你跟你父亲年轻时的形象就象是一个模子是倒出的一样,长得实在太象了……”

    我对谢困难问道:“这几天过得还不错吧?”

    他朝陈应龙瞟了一眼,语含讥讽地说道:“我也是被‘绑匪’绑架的,既然是被绑架了,能过得好么?”

    陈应龙一听,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说道:“小谢同志,你怎么能这样讲话?我们可是请你去了解情况的,在问题没有得到澄清之前,虽然让你受了一点委曲,但将问题弄清楚了,这对你也是一件好事呀……”

    谢困难冷笑道:“是好!这正是你们的高明之处。你们为了给陈富田这帮流氓以喘息之机,才将我以莫须有的罪名带到公安局,并被关进了看守所,这样的好事确实让我受益不浅。如果不是你们将我关进看守所,我还真的不知道‘警匪勾结’是怎么回事。我算领教了你们的厉害,如果我不是谢东山的儿子,你们恐怕也会象对对别的犯人那样,不被你们整死,也会脱掉几层皮。不过,我真得好好感谢你们,你们的所作所为,至少让看清了共产党里还有你们这帮‘能人’……”

    陈应龙听了他的这番话后,气得不行,只见他脸色一时青,一时白,好象是不小心而吞进了一颗硬核桃,被卡在喉咙里,上不得上,下不得下,一副难受的样子,让人看了既觉得好笑,又有些难受。他朝黄处长看了看,又扫了我一眼,好象是想对谢困难发火,但还是忍了又忍,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装出一副大人不与小人计较的模样,干笑了笑,才对谢困难说道:“小谢同志,你说话真是太没有轻重了。你攻击我陈应龙,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应该知道,公检法机关,是无产阶级专政工具。你所讲的这些话,并不是针对我陈应龙个人,而是将矛头对准了无产阶级的专政工具,这就变成了严重的政治问题……”

    不等他将话讲完,黄处长便对他吼道:“你说这些话难道一点都不觉得脸红吗?小谢同志讲的这些话,值得你这么上纲上线吗?你们不问清红皂白,便将小谢关进看守所,还自欺欺人地说什么是为了了解情况,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们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小谢只不过说了几句,你就这样上纲上线,可以想象,平时你们对待一般人的态度又是何等恶劣了!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没有蠢到不可救药,最好从现在起就将嘴巴闭起来!不管你们怎么辩解,将小谢同志关进看守所都是严重的错误。对你们的这种错误,我们是一定要追究究责任的。至于如何追究,到时会给你一个明确答复的。我要告诉你的是,从现在起,你必须端正态度,认真吸取教训,以功补过。对于你来说,最好的以功补过的办法就是集中精力将眼前的这起绑架案处理好,一定要将人质安全救出来,并对绑匪绳之以法……”

    黄处长的话音刚落,谢困难又说道:“这次绑匪绑架朱伯伯的孙子,肯定与陈富田这帮流氓有关。而陈富田一伙人,又同他陈应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你让他陈应龙来处理这种案子,绝对是是一个错误,至少是用人不当……”

    他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大感意外。他将矛头对准陈应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之所以被无端关进看守所,与陈应龙有着直接的关系。现在,他又对黄处长让陈应龙来指挥解救人质的行动一事说三道四,就显得有点过分,甚至有点让人反感。他的话音甫落,让明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