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罗家父女的安全而事先采取的行动。而且,他在采取这种行动时,肯定同谢书记通过气。如果我的这种推测不错的话,那是说明他已经主动介入了这件事。有了他的介入,谢困难的安全也就不会存在问题了。我甚至猜测,也可能正是基于赵鹏程的介入,所以谢书记才摆出一副稳坐钓鱼船的架式。
让明理话音未落,赵鹏程便对他说道:“那你就按陈县长说的办,赶紧派人把这件事弄清楚。一定要保证罗家父女的人身安全。我只是担心,陈富田这帮人又在同我们耍弄什么花招……”
“不会不会,这点我绝对相信……”让明理说道。
不等让明理把话讲完,赵鹏程便对呵斥道:“你凭什么这样相信他?我可告诉你,罗家父女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就只好找你算账了!”
“会不会是地区派人来将他们带走的?”让明理嗫嚅道。
“地区带人走会不通过县里?亏你想得出来!”
“这……”让明理无话可说了。过了半天,他忽然对我说道,“白局长,你能不能给谢书记打个电话问一问?”
我对让明理说道:“我相信地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你想,既然地区要将他们带走,有必要这么神秘吗?你要我跟谢书记打电话,岂不是自讨没趣?一个地委书记会管这种小事?我估计是陈富田又在耍什么花招。很可能是他为了逼罗家父女答应他设计的定婚的骗局,便将罗家父女绑架了……”
让明理还想为陈富田辩白,但朝赵鹏程瞅了一眼,又不敢开腔了。
赵鹏程说道:“不要为难白局长了。反正白局长和施老就要离开这里了,如果真的是地区为了保护原告而采取的行动,那倒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只要不是陈富田这帮人在搞什么鬼名堂,就没有大惊小怪的必要……”
我担心陈富田那伙人前来闹事,所以认为还是早点离开接驾渡为好。于是,我对赵鹏程说道:“赵书记,我们得赶路了……”
赵鹏程说:“我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大家都不要担心。至于谢困难被公安局带去问话一事,我已经跟有关人员作了安排,不会有问题的。现在,我就跟你们一道到地区去……”
让明理听到赵鹏程要随我们一道去临江,显出一副十分惊诧的样子,问道:“你到临江去的事陈县长知不知道?”
赵鹏程对他的问话十分恼火,说道:“难道我到地区去找地委书记汇报工作还要得到他的批准?”
让明理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鹏程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呢?昨天你老婆跑到我家去,同我老婆、也就是她的妹妹一道演了一出‘逼宫’的好戏,说什么陈富田和罗玉莲只是恋爱关系,不存在强xx的问题。为了让我赞成她们的这种说法,甚至拿出罗玉莲给陈富田写的所谓的情书给我看。我赵鹏程耳不聋眼不瞎,她们姐妹拿这套假把戏来糊弄我,岂不是从门缝里看人,把我赵鹏程也看得太扁了!你老婆之所以要到县里去找她的妹妹,一起同我闹,肯定是你出的鬼点子……你不要摇头!即使不是你出的点子,至少也是得到你的同意的!如果你不是有意替陈富田撑腰,那就是你让明理的政治麻木!你为什么不想一想,陈富田之所以散布各种谎言,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他这么做,说明他心里是虚的,是垂死的挣扎。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还要帮他打‘免费广告’?不就是因为他是我们的连襟吗?其实,你们这么做,不是帮他,而是将他往更深的悬崖下面推!不信你就等着瞧,你们本来是想帮他洗刷罪恶,但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由于你们的纵容和庇护,他会产生一种有恃无恐的错觉,继续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让明理可能是没有料到赵鹏程会对自己讲出这种话来,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语无伦次地吱唔着:“你……你你,你这不是已经将陈富田定为强xx犯了吗?而且将我也当成了陈富田的包庇犯。我无法接受你的这种无端的指责……”
赵鹏程说道:“结论由你自己去下,我只是想劝你一句:在大是大非面前,千万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被别人当猪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我们都是共产党员,作为一个共产党员,路一定要行得正。夜路走多了,总是要碰上鬼的。就是碰不上鬼,也会被毒蛇咬伤的。如果再不清醒过来,到时侯栽了跟头还会怪没有人给你打招呼!”
让明理朝我和施老瞧了瞧,显得既激动又尴尬。也许是忍无可忍吧,他提高了声量,几乎是吼叫着对赵鹏程说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镇党委书记,没有你堂堂的县委书记的水平高!但有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对任何事情都必须实事求是。对罗家父女状告陈富田一事,不能听风就是雨,否则就会伤及无辜。陈富田是一个民营企业家,伤害到他,可是要影响一大片,我们不能只凭感情用事……”
赵鹏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便打断他的话,说道:“好哇,既然你把话讲到这种份上了,我也不跟你多噜嗦了,到时就让事实说话吧!”他说到此处,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