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这些男人对自己的娇妻的进攻的同时,也要提防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这种提防不但难以凑效,而且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心灵折磨。我就见到几个‘脱旧换新’的级别不低的老干部,‘脱旧换新’后,开始还是笑脸如花,可是过了不到两年,他们家就变成了火药桶,从此再也没有安静过。成天吵声一片,就连左邻右舍也不得安宁。后来实在过不下去了,只好各奔东西。人嘛,是要互相满足的,你爱人家的年轻漂亮,人家除了爱你的权势、地位和钱财之外,当然还希望能过上幸福美满的夫妻生活,当你一旦满足不了她的要求时,当然要吵要闹,甚至还会‘红杏出墙’。这种婚姻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所以说,马鞍是新装的好用,夫妻是原配的知心……”
我非常赞成他的“高论”。
也许是见让明山对我们的言论象听天书似的样子吧,朱毛苟转而对他说道:“明山,我们这可是金钱买不到的经验之谈呀,你可要牢牢记在心里呀!”
让明山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我虽然是你们的晚辈,但思想并不比你们开明多少,甚至还要保守一些。我认为,结婚本身就是双方彼此的一种责任承诺,也是一种新生活的开始。因此,除非双方确实因感情不合而不得不分开之外,任何一方就不应该象你们所说‘脱旧换新’。如果一个男人仅仅因为妻子的相貌或年龄原因而另觅新欢,这种男人绝对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在事业上也不可能有多大的出息……”
听了让明山的话,朱毛苟高声叫道:“好!说得好。不亏是让紫良教育出来的年轻一代呀!来,培我和白局长喝一杯!”他说罢,便大声对厨房大声叫道,“老袁,把那瓶茅台拿来!”
袁桂花拿着茅台酒走了出来,对朱毛苟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有老朋友给你遮风扫雨,就可以放纵了?我可得告诉你,今天陪老白和明山喝一点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超过三杯……”
朱毛苟说道:“屁话!酒逢知已千杯少,我和老白几十年都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三杯怎么能尽兴?你不要管,我自己会控制的!”
袁桂花听了他的话,一边摇头,一边对我说道:“不是我有意扫你们的兴,他血压太高,医生一再劝他少喝酒……”
我说:“既然如此,那就少喝一点吧……”
朱毛苟对让明山说:“明山,开酒!”
明山接过酒,将瓶盖打开,一股浓郁的清香顿时溢满整个餐厅。我对袁桂花说:“嫂子,你也坐下来,一起喝一盅吧!”
袁桂花说:“你们喝吧,我还要去照顾那两个小祖宗。”
袁桂花回到厨房去了。我们便开始碰起杯来……
就在我们杯幌交错,酒兴正浓时,屋外的狗又叫了起来,并传来闹哄哄的喧嚷声。朱毛苟扫兴地说道:“又是怎么回事?搅得人心烦……”
让明山说了一声“我出去看看”,便离开了酒席。
很快,他就转回来了,对我们说:“是陈富田带着一帮人来了,说是来找白局长理论的。”
屋外,狗吠声依旧。
朱毛苟气愤地说道:“不见!”
我说:“他既然来了,见一见又何妨。”
让明山又出去了,很快,狗便停止了吠叫,不一会,让明山便带着陈富田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进客厅。
陈富田一走进大厅,看见我和朱毛苟都在客厅,便客气地喊了一声“白局长、朱大伯”,然后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用餐了……”
朱毛苟没好颜色地说道:“夜猫子进宅,准没有好事!别噜嗦了,说吧,有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来问问白局长,为什么要派人将我的准夫人罗玉莲和我未来岳父带走?”
我暗自吃了一惊,想不到他竟然是为此事而来。他是贼喊捉贼呢,还是罗家父女被人带走这件事真的与他无关?我不由朝他打量了一番,从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来看,此事真的可能与他无关。于是,我对他反问道:“你凭什么说罗家父女是我派人带走的?”
朱毛苟不等他回答,便冲着他吼道:“你这是贼喊捉贼!自己将罗玉莲父女绑架了,还好意思跑到这里来演戏……”
陈富田是有备而来的,听了朱毛苟的话后,不气不恼,用一种十分平和的语气说道:“朱大伯,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而是来向白局长和你讨一个公道。你是老革命,在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心目中,你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功臣,大家对你都是非常敬佩和尊重的。我知道白局长和你是老战友,而且也知道他到你这里来就是为了商量对付我的策略的。我只是出于无奈,才来你这里向他讨个说法。本来,我们认为你会站在公正的立场上,通情达理地对待这件事情的,但是,听了你的这席话后,却使我大失所望。你用这种语气来对待我,正好说明你在这件事情上也是负的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朱毛苟本来就对他反感透了,听了他的这种花言巧语更来气了。不等他把话讲完,便大声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