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被人揭了老底,虽然有些尴尬,但很快便开始反击了。她朝揭她老底的人大声叫道:“你小子姓什名谁?有胆子就跟老娘站出来!你说我是‘鸡’,是不是你也跟我上过床?要是跟我上过床,你给了我多少买‘鸡’钱?你给我钱的时侯,你老婆看到了没有?”她见没有人敢回话,更来神了,接着说道,“老娘告诉你们,你们想帮谢秘书来蒙骗派出所的民警,是别有用心、是不会得逞的。谢秘书为了打人,将那根粗木棍都打断了,这是事实,你们为什么不出来讲一句公道话?”
胖民警故作惊讶地叫道:“怎么?还有这么回事?”
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民大声叫道:“她这是恶人先告状,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我们都可以作证,那根木棍是黑皮用来打谢秘书的,谢秘书根本就没有还手……”
让明山认识这个胖民警,对他说道:“曾所长,黑皮和这些婊子……”
不等明山把话讲完,这个姓曾的派出所的所长立即打断他的话:“你怎么能骂人家是‘婊子’?你跟她们睡过觉吗?就是你跟人家睡过觉,也不能说人家就是婊子。所谓婊子就是卖淫女,只要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就不能说人家是婊子;反过来说,你就是跟人家睡过觉,只要没有出钱,就说明你们双方是自愿的,我们就不能将你定性为‘嫖客’。现在是‘性开放’的时代,你的思想观念要改一改了,不要无根无据地就说人家是‘婊子’。我劝你以后说话注意一点,不然,人家要是告你诬陷,跟你打名誉官司,你怎么办?”
让明山又说:“曾所长,我是说……”
曾所长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替谢同志疏通吗?我可是国家干部呀,怎么能因为人情关系而徇私枉法呢?所以,请你什么也不要讲了。我不管谢同志是什么人,反正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嘛!他谢同志聚众斗殴,是违法行为,至于如何处理,只有等到调查清楚后才能定。你不要再为他辩解了,一定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他的话,引起围观群众的反感,有人大声叫道:“‘法律是公正的’这句话是没错,但是法律到了接驾渡镇就不公正了。你曾所长要是公正,为什么就不能认真听听我们的意见?为什么口口声声叫这群‘鸡’为同志,却不让我们把话讲完?为什么不将陈富田那个强xx犯抓起来,给罗家湾罗家父女一个公正的回答?”
曾所长听了,大声喊道:“是谁在乱叫?陈富田的事我们正在调查取证之中,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我们是不能胡乱抓人的,这正是法律公正的表现……”
黑皮不但没有因曾所长一行的到来而畏惧,反而情绪高涨。听了曾所长的这席话后,他神气活现地插话道:“陈富田根本就不是强xx,而是同罗玉莲谈恋爱。年轻人嘛,干柴烈火,双方都控制不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能说是强xx呢?”
曾所长对他吼道:“在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跟我闭上你的这张臭嘴!”他说罢,便大声宣布道,“今天的这场斗殴影响很坏,我们一定要调查清楚,所以,要请谢同志还有黑皮以及这几位女同志跟我们到镇派出所去一趟……”
四周的群众一听,立即吼叫起来:“明明是陈富田豢养的癞皮狗黑皮一伙故意寻衅闹事的,为什么要谢秘书室也到派出所去?”
这时,张半仙从人群中走了上来,对曾所长说道:“曾所长,你说的所谓的流氓斗殴其实只是黑皮这伙流氓挑起来的闹剧,与谢秘书没有一点关系,你要谢秘书跟你们到派出所,不是故意为难他么?”
曾所长一听张半仙如此讲,立即对他大声吼道:“你这个四处宣传封建迷信、装神弄鬼的老东西,真是一只绿头苍蝇,哪里有臭味,你就会在哪里出现!你大概是想到看守所去再呆上一些日子吧?那好呀,等我们忙上这一阵子,会让你到看守所去吃免票饭菜的,你就等着好了!”
张半仙说道:“曾所长,我说的可是真话呀……”
曾所长大声呵斥道:“什么真话不真话?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我们让谢同志到派出所去一趟是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你怎么能说是我们故意为难他呢?我警告你这个老东西,你别以为现在已经变天了,允许你这种社会的殘渣余孽兴风作浪,以后再胡说八道非得将你送到专政机关尝尝无产阶级专政的滋味,不信你就等着瞧!”
张半仙嘀咕道:“我知道,看守所就是你曾所长家里的一口大锅,你要在锅里煮什么就煮什么,被你冤枉送到看守所的人已经不少了,我怎么会给自已过不去,往你曾大所长的锅里跳?”
曾所长说:“我不跟你噜嗦了,你小心点就是了!”他说罢,就对其他的几个民警说道,“带他们上车!”
我说:“我也跟你走……”
曾所长沉思了片刻,说道:“好吧。”
“且慢!”曾所长的话音甫落,突然从人墙外传来一声断喝,“把我也带上。”
曾所长以及其他民警都吃了一惊,将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只有一条胳膊、拄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