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干部为了讨好陈县长,才故意设卡,想方设法要保他……就拿他们把学校老师和学生都借故支开这件事情来说吧,其目的不就是为了给小谢同志的调查设置障碍么?”
我们听了他的介绍,自然感到震惊和气愤。谢困难说:“怪不得陈平安和让明理百般袒护他,原来他是有恃无恐呀!我就不服这个邪,非要管一管这件事,不把这个家伙送进监狱誓不罢休!”他说罢,朝四周望了望,接着说道,“他们不可能将所有的老百姓都赶走吧?我们先找找离学校较近的村庄的群众聊聊吧!”
让明山指着附近的一个绿树笼罩的小村子,说道:“那个村子叫岭上村,是从学校到殷家埠、罗家庄以及与殷家埠隔河相对的周家墩等村落的必经之地。”
谢困难说:“那就到岭上村去!”
守门的哑巴见我们要走,又“呀呀哇哇”想同我们说些什么。他见我们不明白他的意思,又用手指指着远处的罗家湾,然后用手背作揩泪状,好象是要对我们反映什么情况。让明山对我们解释道:“他是说罗家湾的罗家父女好可怜……”
听了他的解释,哑巴连连点头,然后向我们伸出了大拇指!过了片刻,他突然上前拉了拉谢困难的手,指着远处的岭上村用大指和二指做成圆圈往往两眼上比划着。
无疑,他是想告诉我们,岭上村有人看到过陈富田犯罪事实。
哑巴的这一动作,让我们看到民心所向。就连我这样一个五十好几的老头子看到哑巴的这一连串动作后,都十分感动,更不要说谢困难他们了。谢困难明白了哑巴的意思后,再次握了握他的手,又拍拍他的肩膀,也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哑巴笑了。
我们同哑巴挥了挥手,便向岭上村走去。
岭上村离镇中两里来路,是一个仅有二、三十户村民的小山村。它座落在一个小山头上,一条顺着绵绵的山岭修成的简易公路从山村后面通过。路的两旁是松树林,有些松树已经成材,高达好几丈。松林下,间杂着各种不知名的灌木;路的两旁荆棘密布,杂草丛生。当我们从路上走过时,不时惊起野兔、野狸惶恐逃窜。我们惊扰了牠,牠也将我们吓得不轻。过后好几分钟心跳还难以平静下来。至于野鸡等飞禽和鸟类更是让你防不胜防,不知牠们会在什么地方、从什么地方突然从你面前飞起,让你吓出一身冷汗。说实在话,没有几分胆量,要想一个人在这种路上经过是不可能的。我想,罗老汉的女儿玉莲也很可能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被色狼陈富田等人奸污的吧!
很快,我们就来到岭上村。让明山带着我们从树林中的一条小道向村里走去。透过树木间隙,可见村里民房周围的低矮的护院泥土墙边的木槿以及园中丝瓜、匏瓜和南瓜开出的各种颜色的花朵,一些蜜蜂、蝴蝶之类的昆虫正在采食花蜜。我们尚未进村,一只警惕性极高的黑狗,首先向我们发出了“抗议”,并以牠严正的“抗议声”召唤来许多同伴发表“联合声明”和“来电声讨”。
听到狗叫声,有几家的小孩跑出房子,四处张望。
有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孩看见我们一行,忙朝几只朝我们张牙舞爪的狗吼叫了几声,这些狗们马上便向这个女孩子她摇尾乞怜。女孩一边抚摸着适才还是凶神恶煞样子黑狗,一边问道:“你们找谁?”
我说:“我是地区文化教育体育局的局长,想找你们的校长谈谈,我们该怎样才能找到他?”
女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时隔不久,村里的一大群小萝卜头不知是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他们喜喜哈哈地向我们涌了上来,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圈。我是盘孩子出身的,知道孩子们是最好奇、也最喜欢湊热闹的,特别是在农村,由于文化生活缺少,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只要哪里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必然会湊上去看看。因此,他们掌握的信息量却不少。于是,我对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问道:“你今年是读几年级?”
男孩回答道:“读初二。”
我又问:“刚才我们到学校去看了看,除了一守门的哑巴老头外,没有看到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男孩朝我打量了老半天,用一种不很友好的口气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让明山凑近男孩,说道:“你们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那我就告诉你们吧!这一位是地区文教体育局的局长;这位是武术教练,他的功夫好棒啊……”
孩子们一听,马上围着谢困难问长问短。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问道:“你们是找校长还是在找桃红老师?”
我们一听这个小家伙说出桃红老师的名字,觉得有些奇怪。我忙问道:“桃红是你们的老师吗?”
小家伙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我们,好象我们是从外星球来的人似的。他说:“你们连我们的桃红老师都没有听到过,说明你们连太无知了!”这个小家伙神气活现将我们贬低一番后,又解开胸襟,撩起衣角,一面擦汗,一面用衣襟当扇子用,摇头晃脑地说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桃红老师好她呀,是天上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