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安排,最好也能留下陪陪施老,同时还可以同让老和施老一起研究一下武术班的培训的事.”
既然谢书记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施老也只好点了点头,同意留下来看看。我们见施老点头了,当然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
谢书记临走时,又将赵鹏程和陈安平两位县太爷招到自己的的身边,对他们说道:“昨晚困难提出的那套办法,你们先研究一下,如果你们认为可行,就写个报告报到地委和行署。我估计,对他提出的这套方案肯定会有人站出来反对的。因为这套方案对于内地来说,确实有些超前,毕竟我们这里不是深圳特区,如果实行起来,必定会牵动了不少人的神经,引发‘姓社’还是‘姓资’的争论……”
听了谢书记的话,陈安平立即应和道:“是呀,按照困难同志提出的办法,将来的接驾渡大桥和新的公路就必然会成为私人财产,这样一来,社会主义制度的这条底线又如何坚守……”
他的话音甫落,站在旁边的谢困难立即插话道:“请问县长大人,你所说的‘社会主义底线’到底是什么?难道将尚未修建的公路和大桥工程的部分股分给投资者和老百姓,就是踩了你所说的‘底线’吗?其实,你所说的‘底线’就是‘穷社会主义’。那你就坚守你的穷社会主义吧!公路和桥梁还修它干什么?”
陈安平被谢困难的话撑得说不出话来,他看了看谢书记,又看了看赵鹏程,过了半天,才嗫嚅道:“建大桥、修公路为了发展经济……”
“那修路和建桥经费从哪里来?”谢困难大声问道。
“我们不是正在想办法吗?”陈平安答道。
“什么办法?是不是象强盗一样掏老百姓的口袋?”谢困难顶撞道。
谢书记大概是见困难说得越来越不象话了吧,对他大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让人家把话讲完嘛……”他说着,也许是见困难不再吭声了吧,又转身对赵鹏程和陈安平说道,“我认为,困难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一点,但还是有道理的。他昨晚的那番话虽然是临场发挥,却是解决资金的很好的思路……这样吧,你们可以将县委常委召集起来,开一个常委扩大会议,认真研究一下,再给地委打个报告。有个前提,那就是胆子要再大一点,思想要再解放一点,不能再象过去那样等、靠、要,一定要拓宽思路,动员社会资金,不要被所谓的‘底线’束缚住自己的的手脚。我回去后,正好可以就这个问题向省委书记请示一下……”
赵鹏程回答道:“好的,过两天我们就召开常委扩大会议……”
谢书记又对赵鹏程说道:“那好,我就将施老交托给你们了。如果施老愿意在新丰投资建厂,对你们县的经济发展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呀!”他说罢,又对施老说道,“我就不陪你们了,等你们回到临江后,我再好好陪你们到处转转。”
谢书记说罢,站起身同大家握了握手,便准备离去。临行前,他对我和林主任说道:“你们就好好陪陪施老和让老吧,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用电话联系。如果有时间,还可以同让老和施老就武术培训班的事先讨论一下,争取尽快拿出方案来,回去后我们再一起研究一下,这件事不能再拖了。”说罢,又对谢困难说道,“你小子也放松放松一下,好好向你的师父和师爷学习,不要信口开河,讲话一定要注意分寸。”
谢困难调皮地向父亲行了一个举手礼,说道:“你放心好了,你地委书记大人不在,我这地委书记的‘秘书’自然当不成了,连‘秘书’都不是,我就不可能信口开河了,只有接受别人的‘再教育’的份了。”
他的话又让大家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谢书记嗔斥道:“看来我得赶快离开,只有我离开了,你就不会再耍贫嘴了……”他说罢,向众人招了招手,便钻进他的那辆奥迪小轿车。
奥迪车驰上了简易公路,扬起了一路烟尘。
我们回到宿舍,正准备到食堂用膳,忽然从镇政府大院外传来一阵锣声。陪同我们一道用膳的让明理一听,脸色顿时紧张起来,立即对办公室主任说道:“你去看看,要是那个疯子又来闹事,就通知罗家湾的书记派人将他带回去……”
办公室主任出去了。
让明理朝我们在坐的每个人扫了一眼,感慨道:“农村工作难做啊,一些人仗着现在
在政策宽松,动不动就跑来闹事,搞得我们这些当‘土地菩萨’的无所适从……”
谢困难说道:“‘土地菩萨’是保一方平安的神,人家上门来求你,还不是为了求你保护他们的平安,你要是真的有点神气,就应该对他们‘有求必应’,你不能做到这一点,就不要在自己的庙门门口写上‘有求必应’的牌子,否则,人家不但要闹事,就是把你的土著人地庙砸了,也是应该的。”
陈安平听了困难的话,说:“小谢同志,你是局外人,把一切事情都看得委简单,其实现实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复杂得很。有些人依仗现在不提阶级斗争,就乱来,根本不把干部放在眼里。对这些人,你骂不能骂,打不能打,劝又劝不了,你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