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讲完。”
谢书记的态度让赵鹏程甚为不解,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我。我当然只好用笑回答他的疑问。可能是我的笑更让他感到疑惑吧,他将目光又转向谢困难,对他进行透视般的扫描,过了半天,才用一种较为平和的口吻问道:“你是从省纪委来的?”
他的问话让我和谢书记都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谢书记说道:“他是民意代表,专门负责监督我的……”
让明理忙凑到赵鹏程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大概是让明理告诉他这个被他斥之为“太放势”的小伙子就是谢书记的小公子吧,只见他听了让明理的话后,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自嘲道:“原来你是谢书记的公子,怪不得口无遮拦。我还以为你是从省里来的检查组的成员呢!”
陈安平插话道:“不过,作为儿子,用这种语气同自己的的父亲讲话,也是不应该的。”
谢困难笑不出来,他对赵鹏程和陈安平挖苦道:“难怪呀,因为你们的眼里只有领导,根本不把老百姓放在心上,所以,在你们看来,敢于在领导的面前讲真话的人,要么是领导,要么是刁民,就算是父子关系,也不应该说真心话……”
赵鹏程和陈安平被他的这席话呛得直翻白眼,笑也不是,骂又不敢。谢书记听了困难的话后,生气了,对他斥责道:“你这浑小子,怎么开口就损人?难道在你的眼里,当官的都是‘洪洞县’出来的,就没有一个好人?”
谢困难说道:“我从来都没有讲过当官的人里面没有好人这样的话。我刚才之所以这么讲,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是好人,只是觉得他们的思想有点问题而已……”
我见双方老是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纠缠下去,会没完没了,于是对谢书记说道:“别开玩笑了,大门外面的群众还在等待你去接见呢!我看还是让困难把他想讲的话讲完吧,他是一个思想敏锐的年轻人,或许他真有什么好主意也说不定……”
谢书记点了点头,对谢困难说道:“那好吧,你就把你的想法摆出来,如果有道理,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办。”
谢困难说道:“‘发展是硬道理’,建桥是为了接驾渡的发展,必须肯定和坚持;向干部和群众强行、无赏地征收建桥资金的作法是错误的,应立即停止并向群众公开承认错误……”
让明理一听急了,问道:“那建桥经费从哪里来?”
“省里和地区行署以及新丰县人了政府答应了的部分资金要想办法尽到位,并尽量增加一点……”谢困难说着,有意地停顿了一下,将目光投向谢书记,等待他的回答。
谢书记没作任何考虑,回答道:“该项地区拨的,我会催财政局尽快下拨,至于省里的那部分,我也会派人到省里去催,凡是我们和省里答应了的事,都会落实,你放心好了!”
谢困难又将目光投向赵鹏程和陈安平。两人同声答道:“我们县里虽然财金吃紧,但答应拨给接驾渡的,我们一定会落实。”
谢困难听了谢书记和赵鹏程的话,感到满意,说道:“你们的表态很不错,但是,仅靠省地县的这点拨款肯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为了让大桥和公路工程不被资金困死,我建议成立接驾渡路桥股份有限公司,采取股份制经营。这样一来,资金的来源除了省地县之外,还可以采取以下几种办法:一是招商引资;二是向本镇干部和群众发行内部股票,以原始的股比价筹资;三,同银行合作,向本地老百姓发行债券;四,向银行贷款。招商引资和向银行贷款以及发行债券,已不新鲜了,我也不想多讲。我要强调的是向当地老百姓发行内部股票,这既是为了筹资,更是为了让老百姓从将来的路桥股份公司中获利。我们这里虽然不是象深圳那样的特区,但近几年也有不少地方出现了股份制经营路桥的模式,我们应该思想再解放一点,就以接驾渡路桥为试点,来一个股份制经营。我相信,只要作好宣传工作,当地干部和群众一定会有人购买我们的股票……”
我听了他的话,确实有点吃惊,想不到通过三年的大学学习,他竟然对济管理也有如此深刻认识!在当时,虽说招商引资已不是什么稀奇事,发行内部股票或债券也不是什么创举,但在乡镇级的交通建设上,敢采用这种办法的还不多见。他能提出这种设想,说明他的思想远比我们这些在职的官员更加开放和前卫。我不由自主地朝谢书记看了一眼,只见他脸带微笑,朝在坐的两位县里的领导和镇里的领导看了看,问道:“你们认为他的办法有可取之处吗?”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表态。谢书记见他们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们还是不敢越雷池半步呀,怕人家说我们是在搞资本主议……”他说着,突然侧身对谢困难大声说道:“行啊,你这几年的大学算是没有白读!你提出的办法很有创见性,不错!”他说着,再次环视了在坐的四位当地官员,接着说道,“中央提出,‘发展是硬道理’,要我们思想再解放一点,步子迈得更大一点,接驾渡镇的同志想建大桥修公路的目的,就是想振兴本地的经济,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为什么在解决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