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丢掉武术套路专门让学员练骑马桩,肯定是不行的。每天都让学员站桩,这样的教练谁都可以当……”
尽管他的声音很小,但谢困难却听得十分清楚。他走上前来,对黄部长说:“象我这样的教练谁都可以当,包括你吗?”
黄部长没有料到自己这么小的声音竟然被谢困难听到了,显得有些尴尬。过了片刻,他说道:“小谢同志,假如你老是让学员天天练骑马桩,恐怕连剩下来的这三十几个人也会打退堂鼓的!”
“按照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谢困难问道。
黄部长回答道:“你总得让学员学个一招半式吧!既然我们这个培训班叫做武术培训班,不学武术套路,恐怕就名不副实了……”
不等黄部长把话讲完,谢困难说道:“黄部长,你是当官的,应该知道,当官有当官的道道,如果一个为官者是靠拉关系、走后门以及其它的歪门邪道进入官场的,那么,这个人进入官场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只知看上级的眼色行事的小人。这种人,要么是一个官混混,上班时是‘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半天’;下班时则是‘一桌牌,一桌酒,会了狐朋再去会狗友’;要么就是一个贪赃枉法的贪官,如果苍天有眼,这种贪官必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当这种官混混和贪官自然不需要真功夫,不需要真才实学。如果一个为官者是一个有真才实学、品德高尚、知廉知耻的正人君子,这种人进入官场后,一定会是一个尊纪守法、敬民如父、严格自律、公正严明的好官、清官。这种好官和清官,或许并不被上级看好,但老百姓会永远记得他们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绝然相反的两种官呢?根本的原因就是前者根基不正,后者的根基牢固。练功如同当官,一个练功者如果根基不牢,虽然也可以来几套拳术、耍几样刀棍,但只能是花拳绣腿、银刀锡棍,看上去好看,却上不得战场,过不了行家里手的一招半式。就象一颗大树,如果根基不深,看上去花枝招展,让人赏心悦目,但一遇大风大雨,就树倒根翻。所以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术行家里手,首先就要打好根基。练骑马桩,目的就是为了打好基础……”
谢困难将练功同当官相比,极具哲理性,既生动又深刻,我听了,不但觉得酣畅淋漓,而且也很受教育。说实在话,我根本没有想到谢困难能讲出这种既能深刻又浅显易懂的话来。很明显,经过大学的学习,他的思想变得敏锐了,理论水平也较之以前有了长足的进步。当然,我也担心黄部长会对他这种用教训式口吻讲出的大道理感到反感。谢困难虽然成熟了许多,但是,他的那种目无尊长,口无忌言的个性依旧如故。这种个性,是很容易得罪人的,尤其是容易使那些身居高位、听惯了奉承话的领导人感到不舒服。为此,我很注意观察黄部长的反应。黄部长是一个很有城府的领导人,虽然没有当即对谢困难发火,但是从他的表情中,亦不难看出他的不满和反感。也许是他在几十年的官场上练就的高深莫测城府帮了他的忙,使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表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镇静。不过,他的表情还是极为奇特的,脸色的变化也是令人难以捉摸的。开始,他对谢困难的说词所表现出来的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当听到谢困难将练功同当官相提并论,特别是听到谢困难对两种当官者的深刻而又形象的评点后,他仿佛觉得谢困难是在指桑骂槐,因此表现得有些愤怒;当谢困难讲到练站桩的重要性时,他的表情又显得特别惊讶,仿佛是对眼前这个被人称之为“夹生苕”的傻小子能讲出这种既深刻又形象的道理感到不可思议。他毕竟是一个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人,还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脸上很快扯起几丝笑纹。他转身看了看我和林主任,然后对谢困难说道:“我没有料到,我们的小谢同志还是一个‘理论家’嘛!你讲的确实有道理,不过,我并非反对你让学员练站桩,而是希望尽快让他们学点真东西……”
谢困难说道:“我谢困难是不玩假的,你既然认为站桩不是真功夫,那好,我现在就让你来打假!”说罢,他对墨兰喊道,“墨兰,你站出来!”
墨兰应了一声“是”,便将手上的红砖抛至地上,然后站到谢困难的面前。
这个丫头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不少,看上去很象男孩子的平头发式。正是这种发型,让人觉得她比原来蓄着长发时更加靓丽,在这种靓丽之中又多了一种刚武的豪气。谢困难朝墨兰看了一眼,说道:“你已经练了三个多月的功,到底这三个月的时间是不是毫无所获,现在就让三位领导检验一下……”
黄部长和我以及林主任都没有想他会来这一手,自然有些吃惊。黄部长当然不会相信一个丫头片子在只练了三个月的站桩后能有多大的功夫,便对谢困难问道:“不知怎样才能检验她的功力?”
谢困难便让春兰将自己身上的练功带解下,穿绑在墨兰身上的练功带上,然后对黄部长说道:“请你拉一拉试试看,如果能将墨兰拉动半步,就算我们这三个月的训练是失败的!”
他的话,不但让黄部长大吃一惊,就连我和林主任也大感意外。不要说墨兰是一个丫头片子,就算她是一个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