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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运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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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 / 7)
的这手好功夫?”

    谢困难腼腆地笑了笑,回答道:“是在小神头堡跟瞎子古大爷学的。不过,我那几下子还算不得功夫,今天这个卖药的老人才叫功夫……”

    罗锅巴说:“困难,那个相面先生说你是‘武星高照’,看来还蛮准的。你信不信,那个卖药的老头子很可能会收你为徒……”

    罗锅巴的话立即引起穆青杏的注意,她对谢困难问道:“你们还找相面先生看过相?那可是骗人的鬼把戏,千万不能信以为真……”

    谢困难没有作声,而罗锅巴仿佛自知失言,下意识地低下头不再言语。宋光腚见状,忙解释道:“昨天有一个相面先生要给我们看相,我们就随便让他看了一下,只是玩玩,我们都不会相信的……”

    我们送走了宋光腚和罗锅巴,正准备返回时,谢困难忽然对穆青杏和我说道:“我要到商店去买一件衬衣,你们先走吧,等一会我就回来。”

    等谢困难离开后,穆青可杏对我说:“这个小家伙是在耍滑头,肯定是去找那个卖药的老头去了。”

    我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老人不是说了,他从不收外姓人为徒的,他请谢困难前去一叙,只不过是为了表示对困难的感谢而已……”

    穆青杏忧心忡忡地说:“难说……困难既然有这么好的功夫底子,见到老人的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奇功,自然心动,如果老人破格收他为徒,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随老人而去的……”穆青杏说到此处,朝我望了一眼,接着说道,“不知你注意没注意到罗锅巴说的相面先生说谢困难是‘武星高照’的那句话?尽管宋光腚说那只是随便玩玩,不会信以为真,但我担心谢困难并不是这么想的,加上他本来就有一身功夫,又遇到卖药老人这样的奇人,他很可能会做出我们难以预料的事情来。”

    “你是担心他会‘弃文从武’?”我说。“如果真的如此,那我们的一切努力就都付之东流了。”

    她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说:“那可不行,我们得赶紧制止他!”

    “谢困难的性情你还不清楚?他不但聪明,而且很有主见,凡是他认准了的事,你是不可能让他回头的。”

    听了穆青杏的话,我的心情陡然沉重起来。如果真如她所言,我可怎么向对自己的儿子寄予无限希望的谢书记交代呀?

    …………

    事情果如穆青杏所料,自从宋光腚和罗锅巴离开后,谢困难除了很晚回到学校落宿外,基本上见不到他的身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我感到若长此下去,谢困难的心将更加难收了。为此,我便约穆青杏利用他晚上回校就寝的机会找他好好谈一次。谁知就在这个时侯,谢困难却托同学给穆青杏和我送来一封告别信。信是这样写的——

    白校长、穆老师:

    我已拜施老前辈——就是那个卖药的老人——为师。

    施老前辈说我武根聪慧,愿将他平生所学传授给我,所以决定打破‘不传外人’的祖训,收我为徒。施老前辈说,中华武术高深莫测,一个人就是用尽毕生精力,也很难掌握武学的全部精髓。他本人从五岁开始跟其祖父习武,后又拜许多名家为师,迄今已经整整六十个年头,他说,虽然如此,但他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武学大家。他家祖祖辈辈从医习武,每代人都严遵祖训,决不收授外姓子弟为徒。他说,现在时代不同了,再墨守老祖宗的陈规,我们中华民族的武学瑰宝就会慢慢失传。而且,施老前辈说,他之所以要收我为徒,是因为我的人品好,他将祖传绝学传给我,放心。为了不辜负施老前辈的一番美意,我决定跟随施老前辈到江西省樟树镇,接受他老人家的严格训练。至于时间,施老前辈说可短可长,短者,不短于半年;长者,不长于三年五载。我知道,你们最担心我的文化课的学习,我向你们保证,到了樟树后,不管练功时间多么紧,我都会坚持自学。施老前辈讲了,只要我愿意学习,他会给我请家庭教师。而且,他的大儿媳就是大学教授,二儿媳是樟树中学的高级教师,他会要她们对我进行特别指导,绝不会让我因练功而荒废文化知识。关于这一点,请你们帮我转告我的父母双亲,让他们不要惦念。关于我在樟树的一切费用,施老前辈说,都由他包干。他还告诉我,他这次在临江城里的街头卖艺,只是事出无奈的一时之计。他说,他们家祖祖辈辈从不在街头卖艺。这次他们本来是到北京同国家卫生部就‘金创膏’系列产品投产问题进行协商,办完正经事以后,他想在归途路过临江时,去看望一下他的一位仍然在世的师父。在临江站下车后,便住进了临江大酒楼。谁知第二天起床后,才发现一只装有钱物的皮箱不翼而飞。在等待家中的汇款的同时,为了解决临时的开销,才不得已想出卖艺以换起几个零用钱的主意。现在,他已经收到儿女们的电汇款,才决定到我们临江地区的新丰县去拜访自己的师父。我自然也要跟施老前辈去拜谒师祖。由于时间仓促,来不及当面告别,所以只好以书信致意。

    白校长、穆老师,你们都是好人,特别是穆老师,更是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