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说的夹生苕。就算谢困难是他们所说的夹生苕,我虽然暂时还没有把握将其培养成才,但至少也要摘掉他头上的文盲帽子。我既然接受了挑战,就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拼一下。”
听了穆青杏的话,我仿佛是一个长时间在水下憋气潜游的人突然跃出水面,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我对她说:“只要能摘掉谢困难头上的文盲帽子,就是最大的胜利。如果真的达到了这一步,我们文教局和一中,一定给你记功,同时,我还要代表谢书记和史部长对你表示由衷的感谢。”
她揶揄道:“好吧,看在你这个‘义仆’份上,我也该尽力而为。”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当然不会生气。但还是免不了要解释一番:“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我和谢书记是上下级关系,只不过私人交情深一点而已……”
穆青杏忙笑着打断我的话:“好了,别解释了。我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是不是心中有鬼?”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门打开,接着说道,“现在是打开窗子说亮话的时侯了,你也该走了!”
我离开了穆青杏的房间,感到一身轻松。穆青杏是一个自信心极强的女人,说出去的话,从来是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