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自己的那个,叫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娶了据说当时最凶悍最难缠的女人。苏格拉底的学生在宴席上忍不住问他:
“你不是主张女人和男人一样,可以被教育的吗?那您为什么不能把师母变成一位有教养的女人呢?”
“正如驯马的人,不可能靠着驯服一匹本来就很乖的马来显露本事”苏格拉底回答:“我娶这个太太,正是要测试我教化别人的能力啊。”
唉,这是何苦啊。
至于被整的那位,名叫笛卡尔,说出“我思故我在”的笛卡儿。
笛卡儿隐居在荷兰乡下,可是盛名远播,二十三岁的瑞典皇后非常仰慕他,一定要当他的学生,三催四请都请不动,最后派了一艘军舰去,才把笛卡儿扫到了斯德哥尔摩。
奇特的是,年轻的皇后把上课时间定在冷得要命的清晨五点,结果笛卡儿挨不住冻受了风寒,引发肺病死了。
从“他思,故他在”到“他思,故他不在”了。
唉,这又是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