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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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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女人比男人更有办法(19 / 26)
到准学术区,左边只有漂流探险协会的房子亮着灯,尽管微弱也比通常整个区域漆黑一团让人愉快。通常大多数民间组织都是在周末或长假时来活动,平时鲜少人来,因此我住的地方总是一片漆黑。即使我的房间亮着灯,在这里也仍然显得空落孤单。不过如果有两套房子同时亮着灯,情况就大不一样。今天就是这样,漂流探险协会的灯光让我愉快。不过,与此同时我心中也一惊,我记得走时天还亮,我的房间没开灯,现在怎么会亮着灯呢?不,我绝没开过灯,难道马术教练先于我到了我的房间?

    我的心怦怦跳,不禁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呵,我长出了口气,原来是简女士。简女士坐在我庭前的草坪上,因为隔着白色木栅,我一直没注意草坪,光注意房间的灯光了。简女士显然已等我一段时间了,茶几上的烟缸有四五个烟头,还有一杯清茶。不,已是半杯。

    “我没吓你一跳吧?”简女士在暗处说。

    “呵,还好。”

    简女士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礼服,头发也做了一下,波浪似的卷发自然垂落在裸露的肩上。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简打扮得如此年轻,甚至于迷人。我记得西默农说过一句话:夜使女人年轻。我坐下来。我想简女士一定是等着问我同马术教练会晤的情况。说实话,我还真不知该说什么,我能告诉简女士马术教练威胁我?不,当然不能。而且一个侦探在乎威胁吗?我只能说我们谈得很好,非常愉快。然而出乎我的意料,简女士等我是告诉我另一件事:罗一又打来电话了。

    罗一在电话里同简女士大吵大闹。我曾告诉简女士不要接罗一的电话,她来电话就立刻挂掉,不用理她。但奇怪的是,每次罗一来电话简女士都并未照我说的去做,而是同罗一嗦半天。罗一一直联系不上我,威胁简女士要报警,说我在庄园失踪了,她要带警察来庄园。

    “让她来吧!我连警察一块轰回去。”我愤怒地说。

    “我可不想见到警察,我不喜欢警察。”

    “好吧,”我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我会阻止她。我打电话给她,我现在就开机,如果不能阻止她我就下山一趟。”

    “别把她逼疯了,我看她有点疯了。”

    “我说我爱她!”

    “嗯,这就对了。”

    简女士主要为此事而来,但我认为还有别的事。

    原来今天是简的生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指的是刚从马术教练那儿回来。

    “没人知道,我有12年没过生日了。”

    “每到今天都一个人?”

    “也不,但没人知道。”

    “马术教练也不知道?”

    “不。”

    “那我很幸运。”

    “谢谢。”

    “喝点什么吧。”我提议。

    简女士想了一下,同意了。那个晚上如此诱人。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十六

    狭小的夏利内的爱情之后,我认为一切都结束了。当然了,我依然同罗一开玩笑,依然下流,但也仅此而已,再没认真投入过一次。生活就是这样,有时看起来存在许多可能、许多方向,实际上都是不可实现的。就算勉强实现,比如我和罗一真的怎么样了,又如何呢?我越来越觉得罗一那天是对的,罗一当时对男人的批判后来真是让我感激不尽,要不是罗一执有信念我们是多么危险!罗一没有任由情欲泛滥,她及时关闭了自己。总而言之,就现实而言,我和罗一最好还是处在一种适当的调情或者性骚扰之中比较好。然而事情往往是这样,一旦经历了一次似是而非的高xdx潮之后,一切也就都看清了,时过境迁,再也提不起某种属于激情的东西,有时我连下流玩笑也懒得开了。

    而且,我的兴趣转到另一种着迷的虚妄上,开始尝试侦窥作品写作。偶尔我也骚扰一下罗一,但也是适可而止,而且越来越含蓄,甚至越来越有礼貌。我没想到罗一会反对我的侦探写作,她独立办过几个案子之后,竟然要求我们最好还是一起办案,她还是我的助手。我知道这里可能包含了某种暗示,罗一大概并不真的反感我在身体上甚至于情感上的骚扰(那段共同的偷窥经历确实让人怀念)。但我已不再有真正的兴趣,那时我不知道罗一对我下流的骚扰已产生了类似对毒品的依赖,正像我在事务所业务上对罗一越来越依赖一样。我们的依赖是相互的,但又是逆向的。

    是的,事务所日常办案越来越仰仗罗一,她已带出了两名助手,我差不多做起了甩手掌柜。开始还没什么,但是罗一后来越来越不满,以至说话的口气常常带出家庭主妇的味道。这时我往往开一些小玩笑,称罗一夫人或娘子,甚至假装冲动抱一下她。罗一的反抗比过去显得还要激烈,常常把我骂得狗血喷头,就像对待她下流的丈夫。

    罗一当然有资格这样对待我,因为事实上她已是事务所老板。罗一每天风尘碌碌,不断电话骚扰我的工作室兼卧室(白天我总是锁上房间门)。后来我关了手机,也不接座机,拨了电话插头。罗一大为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