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像我这样瘦小的侦探。
罗一还在生气,从一开始她就反对我来庄园。
“你不觉得这是一项挑战?”
“什么挑战!”罗一恶狠狠地说。
“写传记呀。”我柔声地说。
“是你写,不是我写!你越来越不务正业了!”
“你觉得仅仅是写传记?”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
“收入也很可观。”
“你写吧,我要离开事务所,我讨厌那个女人!”
女人总是毫无道理地讨厌另一个女人,哪怕她们之间毫无关系。
“你真要离开?”我差不多鼓励地问。
“你逼我!”
“怎么是我逼你?”
“你不要说了!”罗一大吼一声。
我跟罗一谈不上什么感情纠葛,也没有任何两性契约,但我还是尽可能接受罗一的脾气。罗一做我的助手有3年多了,或者已经4年了,我从未与一个女人相处如此之久。如果我老了,回顾自己的一生,我愿视罗一为我曾经的女友。我36岁了,没有过爱的痛苦,自然也未品尝过爱的甘甜,无论我曾有过多少某一类女人,就爱情而言,我仍是个处子。在别人看来,我的身体似乎决定了我的生活态度,一般说来是这样,但我认为事情并不简单。什么都不简单,身体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