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绪国!”
她越叫,他就越颠,还叫道:“你又不是瓷做的,能颠碎?”
她就说:“是瓷的怎么样!颠碎了怎么样!”
他便说:“碎了我赔你。”
“你赔?”
“我赔。”
说了这话,两人便默默一下神,心下暗暗检查这说笑是不是有些不妥。于是接下去就有些矜持起来。他将车骑得稳健了,她说话也老实了。天边的红霞渐渐转了颜色,地里的豆棵变成了黑色的影子,豆荚“嚓啷啷”地响着,大路上看不见一个人。白杨树夹道,好像两行威严的巨人,他们从树下驶了过去。
“饿不饿,杨绪国?”李小琴问道。
“饿了又咋样,李小琴?”杨绪国反问。
“饿了和我说,我有果子给你吃。”她说。
“我不吃果子,我要吸烟卷。”他说。
她听他把“烟”说成“烟卷”,鄙夷地撇了一下嘴,却笑道:“没有烟,哪有烟?”
他听她这话,知道又一个回合开始了,心中暗喜,就问道:“刚才呢?”
“丢了。”她简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