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首歌:“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苏震清回过头,看了看他,怕他疯了。
回到住所,江彬迷迷糊糊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近仔细一看,是王欣仪。王欣仪碎步上前将江彬扶进了屋,她说:“苏总说你喝了很多酒,心里难受,叫我过来照顾你。”
江彬笑着摆了摆手:“欣仪,你不用这么辛苦的。你是我的总裁助理,不是生活助理。”
王欣仪嗔怪说:“都自己人,何必分这么细?”
两人走进房间,江彬突然冒出一句:“女人都这么不好掌握吗?”王欣仪望着他,感到莫名其妙。
他们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喝茶、谈心,此刻江彬明显被她的热情感动,心中腾起阵阵暖意。欣仪的身体散发出某种气息,搅得江彬骚动不安……
江彬抱起欣仪往席梦思床上一扔,他感到自己打响了“暴动”的第一枪!不管是真是假,欣仪还是做了一番抵抗。他凭蛮力撕下她的衣服,赤裸裸地将她压在身下。欣仪呻吟着,扭动着,一点一点地将她身体每一部分奉献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空荡荡。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江彬歪在枕头上,望着阳台里透进的一束阳光发呆。他点了根烟,靠到床头,烟雾升腾到半空中,他仿佛看到时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淹没他,覆盖他,他却毫无招架之力,摊开双手,不做任何挣扎。如那些无趣无味的生灵,天生天养,毫无意义。
欣仪伏在他的身上,睁开惺忪睡眼,突然问了一句:“林总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是林辛义?”
“是的。他对财慧传播这个项目很感兴趣,早想参与进来,建年投资那边已经表态同意,现在就看你了。”
“陈建年同意了?”江彬叹了一声:“都很实际,都会算计,就我还玩感情。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