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不出他还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地方。假如不是因为这两个儿子,他和他的什么八旗制度可能像“四长制”、“大人会议”之类一样,早就烟消云散在历史的尘埃里面了。
大明天启五年、后金天命十年(公元1625年)努尔哈赤下令迁都,将首都由辽阳迁到了当时还不到辽阳一半大小的沈阳。
努尔哈赤迁都的理由特别有意思。他说:“沈阳四通八达,如果想向西讨伐大明,渡辽河,路直而且近;要想向北征伐蒙古,两三天路程就够了;若是南向进攻朝鲜,走清河一路即可。沈阳的浑河与苏子河相通,在咱们老家苏子河源头伐木顺流而下,木材都用不完;想出游打猎,这儿山近野兽多,而且河里的鱼虾之利也可以兼收并蓄矣。”
就这样,前一半,表现了一位游牧渔猎部落酋长成为后金汗国汗王的雄心勃勃;后一半,则从后金汗国汗王退回到了一个游牧渔猎部落酋长。
事实上,这就是努尔哈赤。他到死也没有完成从一个部落酋长到一位政治家的转变,更遑论伟大的政治家了。
其实,与其花时间讨论努尔哈赤及其八旗制度究竟为历史贡献了什么,实在不如深入考究一下:为什么大明帝国——一个发育得如此成熟、如此富庶、如此幅员辽阔、人口众多、资源丰饶、自我感觉又如此之好的国家,怎么就会被一个人口还不到自己的百分之一、文化发展刚刚离开渔猎时代、起家于穷乡僻壤的半原始部落,搞得如此之狼狈,最后竟至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