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是是非非总难免有点不平之鸣——为什么中国人不支持中国历史学者来写中国近代史?
为什么中国政要在退位后仍然守口如瓶?
近一世纪来中国人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大动荡、大浩劫,孙先生是这个时代的代表性人物。诚如殷允巩在他的传记序中所说:“八年抗战的艰辛团结和建设台湾的克难打拼,对年轻人而言,似乎是一片空白。如果能透过对孙运智先生经历的忠实记录,是否会帮助年轻人增加些对大时代的认识了解?帮助读者增加些对社会的共识和国家观念?”
这些都是值得我们认同的。
《天下杂志》驻美特派员扬艾俐女士是本书的作者,她曾亲自来看我,并把孙先生签了名的书送给我,她说这书出版后,大家都一读为快,真有洛阳纸贵的盛况,这真是喜事。
这本书实在值得一读。我们作为孙先生的朋友,读来更觉亲切,而且有许多大小事情虽然相交多年,若不是读了这本书实无法了解孙先生“数十年来家国”的苦心。
我相信身为孙家子女也未了然于胸,只有蕙萱夫人心中有数,但她是我所识的贵夫人中最谦和的一位,《孙运智传》问世大家该谢蕙萱夫人,此外就是孙先生的助理严孝京女士。孙先生有如此贤慧的内助,又有如此能干的助理,可说是他成功的原因之一,我们罢卷之余当不要忘记这两位功臣才对。
中国人!是我们多读、多说、多写的时候了,这是我们的义务,也是我们的责任。
103岁的张岳公尝遍了近百年来中国的沧桑,肚子里藏着许多故事,真希望台湾方面替他整理文稿的人早日出版他的手记;又新闻界前辈如马树礼、马星野、魏景蒙诸公更有不少珍贵的典故、嬉笑怒骂的趣事,可惜都没有记下来。最近读报,说马树礼先生在专心写回忆录,可喜可贺。近年来,海峡两岸有些了不起的人物,他们不是总统,也不是元帅,只是公仆,虽然现在多已作古,但他们一生都为他们的信仰,为他们的国家奉献,值得尊敬。
每一个人的心目中都有他的偶像,当然历史中的伟人不少,但都不够亲切,我对叶公超与廖承志这两位先生的认识较深,而且在他们无奈的晚年和他们常有深谈,亦师亦友。相信百年后历史会对这两位有血有肉的长者有公正而崇高的评价。
张群先生,大家称他“岳公”,我和他相识近40年,可说是忘年之交。
1990年11月中旬还到台北他的住宅,特别去看望他,当时他精神还不错,他对我说:“我近来身体特别虚弱,这次恐怕要对你说再见,而且,恐怕你再来时,我不一定能再见到你!”
我怕他疲倦,因大家已交谈了一个小时。但他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心中也非常难过,所以又再停留了一小时,从上午10时至近中午才离开。
我自50年代和他相识后,与他交情特别深切,岳公先生为人风趣,平易近人,七八十岁时还常和他人谈诗词书画及人生哲学。我常劝他写自传,把中国近代史做一个总交代,尤其是他对中日关系的一段历史更值得大家参考。后来在1975年,他的《我和日本六十年》一书出版了,他在书后特别感谢我,我写了《与张岳军先生谈话》一书,也在台北出版了。
义务奉献
我1949年离开大陆,到1980年再旧地重游,回到我的出生地北京市。30年代,我们生活在北京,对北京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我们小的时候,夏天经常到青岛去避暑,这些几时的回忆,至今仍让我心潮激荡。
自从1980年回到祖国来以后,我每一年都回来很多次,各方面邀请的也很多。比如说海南岛,我们建议中国政府把海南开发起来,因为我觉得台湾是第一宝岛,海南是第二宝岛。所以我们免费设计了海南岛凤凰机场搞机场不但不会赚钱,还要花很多心力,并且要有专业,我们就找专家进行设计。国家对我们很重视,我们不是来中国赚钱,我们是为祖国做事情的。其他人来做进出口贸易什么的,我们一样也没有做,我们都是义务奉献。
李鹏先生1984年访问美国的时候,就三峡工程问题和美国的有关方面签订技术协定,准备中美合作事宜。我们请匡本先生去三峡考察。他写了很长的报告,认为三峡工程在当时的情况下还不能上马,又是移动人口又是经费什么的,问题大多,应该缓一下。中国政府接受了我们的意见,还是缓了一下。后来因为水灾的问题,三峡工程就被提上来了。上海开发、特区建设,以及民航局建设,我们都有很多建议。我们说交通搞不好,四个现代化怎么实现?所以加快改革开放的步伐,搞好交通运输,是实现四个现代化的第一步。
我在美国30多年了,各方面的人都很熟。我现在虽然是一个美国人,但是能为我的祖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也心甘情愿。尤其是里根时代,凡是中国的事情,他们多半都去问我。我觉得中国跟美国的关系搞得好,对亚洲、对整个世界都有好处,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所以我尽力促进中美关系向好的方向发展。当时,邓小平、杨尚昆、李先念等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