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比方说,大儿子在第二次大战中于英国空难死亡;大女婿也死于空难;两个女儿都有婚变;大家称做teddy的最小儿子爱德华,现任麻州参议员,他在10年前酒醉后与女书记同车出游,人车同坠河中,爱德华大难不死,但他却没找人去救那个女书记,数小时之后才由友人陪同到警局报案,酒醉驾车失事已不成体统,又带了女友夜游,坠了河不但见死不救,而且带着律师投案,并非亲自报案。当抢救人员把那女子捞上岸时已气绝多时。这件事假如发生在别人身上,极可能以谋杀论罪,但爱德华再竞选连任时竟依然当选,你说奇不奇怪。办这个案子的证人和警察,退休者有之,病死者有之,不知去向者有之,而死者的父母也默不作声,其他和爱德华共度那疯狂周末的人也都一声不响,只有爱德华的夫人不久之后提出分居,其后离婚。她受了这个刺激之后常常借酒消愁,几次入院戒酒都不太成功,有三四次被警察开罚单,因为她酒醉驾车出事,有一次还撞倒一棵大树,被警察局罚款,并限制她在一个月内不准驾车。新闻媒体对肯家总是手下留情,不过肯家的女人并不太好做。
于是我提出史蒂文生,他不是也离了婚吗?他们说这不可以并论,因为,史蒂文生虽然离了婚,但孩子都已长大成人,而且他没有拆散别人的家庭云云。不过,史蒂文生也三次失败。
数年后康纳利脱离民主党,1972年加入共和党,而且入阁为尼克松服务,做过尼克松的顾问,也做过商务部长。1976年,很有希望做福特总统的竞选伙伴,可惜有些党内人反对,所以功败垂成。
在我的客室里有一帧我和肯尼迪总统合照的彩色照片。
现在,外祖父母和丈夫都离我而去了,何处是我的家?
约翰逊就任总统时,我在华府已住了4年。
“一国元首的责任与工作太重大了,为了不失去一天时间,他们这样做是情有可原的。”
其次是我和陈纳德婚后之家,上海虹桥美华村5号的新居。
高华德太太很喜欢故乡亚里桑那州,她起先对于丈夫的竞选总统这件事并不太热心,可是大局已定,她也和她的丈夫一齐出马。她人缘甚好,对竞选颇有帮助。
悼肯尼迪总统
高华德真人真事
丈夫去世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怀念他,需要他。爱情临到你身上时,你从来不会觉得它十全十美,因为人的希求总是永无满足,在爱情方面而言,那是“春在怕愁多,春去怜欢少”。等有朝一日爱情突然离你远去时,任何事、任何人也改变不了它的时候,回忆会使失去的爱情变得分外的美好,伴随你直到永远。在恋爱中的人们要问的问题实在太多了,对彼此的要求也太过分了,及至他们终于得到问题的答案,那似是而非的神秘色彩已变作阴暗,爱情也随之消失了。存在于我们之间的是一段未完成的爱意,如诗如画,才开始,就中断了,那些了解并能体会爱的痛苦与欢乐,以及男女间微妙关系的人,会珍惜那些美好的时刻,曾经爱而又被爱过的人,今生今世当无遗憾。
肯尼迪夫人在百般伤感中却表现得无比的勇敢,她已于葬礼完毕后迁出白宫。她在维琴尼亚(离华盛顿不远)有一所新居,是总统遇刺的上一个月才完全布置好的,当时在麻省也有房子,而她自己的母亲与继父则住在美京的高尚住宅区乔治亚城。大家都认为前任的第一夫人应当得到哀伤中的安静。她的男孩子那天刚好3岁。
我当时曾对一位参议员说:“你们西方人太现实了。最低限度,等总统葬礼完成再搬也不迟。难道多等一天都不可以!”
1963年11月22日晚上,新任总统约翰逊刚回到华盛顿,被刺的总统还未入土,白宫里有一些人已在讨论要把肯尼迪办公厅里的东西搬出去,好让新任总统用白宫的办公室。
约翰逊总统破例不参加,而且到了自己的家乡德州去。晚会后有余兴,当晚只招待男宾,第二日也邀请了一些女宾,我也在场,新闻记者们在台上把约翰逊总统大大地挖苦了一番。
我这个有时连加减乘除都会出毛病的人,大概一切只有从头做起了。亡羊补牢,只好一边工作,一边再分出点时间来做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