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家都想分些利润。幸好我还有一点积蓄赖以度日,只是我知道自己得赶紧找份工作。
我们目睹这位46岁的总统在阿灵顿军人坟场的葬礼,民众30多万人沿途相送,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毫无保留地哀哭。他那戏剧性的一生就此结束。
60年代肯尼迪做了总统之后,他的夫人与他兴趣不同,但为了保诗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大场合仍尽量一同出现,同时每次出现在荧光幕时,都带着年幼的一子一女亮相,使人对美国第一家庭有种亲切之感。
约翰逊总统的外交政策是强硬的,不妥协的。许多与他接近的人都知道他一向是主张强军卫国,同时他的政策是反共的。他对于越有的政局的宣言,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首先,居处就不容易决定,我的父亲和继母住在旧金山,妹妹、妹夫定居德克萨斯州,妹妹从事科学工作,妹夫服务于当地银行界,另一妹妹和妹夫也在加州。我该住在父母附近,还是靠近妹妹、妹夫?最后,我选择了华盛顿,主要是因为一些牵扯到陈纳德将军遗嘱认证及产业等法律问题,需要我就近处理,由于陈纳德将军在华盛顿有一处办公室,故决定就在该地以便处理遗嘱之各项事务,反正我们在美国也没有正式地址或寓所,陈纳德将军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外,除此以外,我们的律师顾问全都在华盛顿,于是我听从了友人的建议,就在华府定居下来。
我们的朋友对她说:“对不起,我们只是向你借用你的先生4年至8年而已。”
约翰逊夫人不但是一位老练的女政治家,而且是精明的女老板,她有电台,有农场。她待人接物恰到好处。大家对她也都有好感。
其后在好几次要会中也见过他,但最后一次是在1963年夏天。那时他的背痛病发作,行动起来有点不太自然。但在他百忙的公务中,他还是很详细地问及我们的近况与工作。临别还送给我一支有他亲笔签名的原子笔作为纪念。
多奇怪的一个机构?先是想尽办法要我离开,不到一个月时间,又把我的办公桌搬到另一间办公室,要我和另一人共用。公司里的台湾职员见此情形,都气愤非常,但他们的职位不够高,无法挺身而出,为我仗义执言。我知道他们的惊讶一定不下于我,居然有人会如此对待公司创办人的遗孀。
我这个学文学的人能做些什么?学理工,学数学,学法律的人,都比较容易找出路,甚至会速记和打字也不难找到工作,而我只拿着一枚笔,这问题就不太简单了。悔当初没有用功读三角几何,又没有在实验室里多花些时间,如今已太迟了。
美国人说林肯被杀后,美国差不多费了近100年的时间才把元气恢复,因为林肯的继承人不知好歹,对南北大战后怨声载道的南方人加重压迫,以致美国虽说南北统一,但还是四分五裂。还好,肯尼迪的继承人是一位老练的政治家,他30年前到华盛顿来时只不过是一位众议员的助手,但在这30年中他做了众议员、参议员,又做了参议院民主党领袖,后来虽然竞选总统候选人时被肯尼迪击败,但他接受肯尼迪的邀请,竞选副总统。在副总统任内,他并没有完全被肯尼迪重用,因为肯尼迪有自己的兄弟,自己的亲属,和自己的亲信。可是他代表肯尼迪访问了许多国家,做了许多睦邻的工作。他甚至把一位巴基斯坦的马夫请到美国来做他的嘉宾,虽然有点近乎噱头,但十足表示他做政治做得非常到家。
话说回来,美国当时也实在是个多事之秋。约翰逊总统与新闻界的纠纷大概由没有派副总统韩福瑞到伦敦去吊邱吉尔之丧开始。邱吉尔世界名人也,也是美国友人也,他的丧礼当然隆重,但在当时美国正是多事之秋,约翰逊总统既派了大法官华伦等人做代表,新闻界实在不该小题大做。报纸上有好几天议论纷纷,说约翰逊总统不够大量,不重用韩福瑞,这一来,不但使韩福瑞左右为难,而且使约翰逊总统大为生气。
肯尼迪是波士顿的天主教徒,当时许多人认为天主教徒不可能被选上,因为美国人信新教者为多,但肯尼迪打破了这个观念与成见。约翰逊的个性与肯尼迪完会两样,但两人各有建树,各有千秋。
约翰逊总统任内,美国的情报局局长换了新人,是个海军,民航局局长也换了新人,是个空军。其他的任免也有好几个。西内人批评约翰逊总统独揽大权,没有和有关当局商量,使许多人心中不受用。我不是圈内人,所以无从定真假,不过想来这些更动中的枝节也是新闻资料。
参众议院往时有一句话:“约翰逊所想要的,约翰逊必得。(w Jos,Jos.)”除了两年多的副总统任内不太得意之外,在朝人物大家都敬他三分。想不到做了总统之后,众目所视,众手所指,他的一言一行都成为头条新闻,而且他的外交与内政有时也受到责难,有时记者们还来个不合作,于是使得约翰逊总统大伤脑筋。
这些都是康纳利夫人亲口告诉我的。
我记得初次与肯尼迪总统正式单独会面会谈是在1962年的5月,那时我因事蒙总统在白宫召见,他留给我一个非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