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吾相信其将不为少数顽固分子所污损,盖此少数顽固分子,自私自利,即摧毁中国大多数人民所渴望之和平及繁荣生存权利而不顾也。”
按照协议,北平军调部又多了一项职能,除监督停战外,又成为整军方案的执行机构,担负起监督国民党军队、共产党军队的复员、配置和整编任务。
当所有这些文件送到北平军调部,送到郑介民、叶剑英和饶伯森面前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几乎同时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能够实现吗?
他们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在这前后,派往全国各地的30多个执行小组调查的情况纷纷报来:军事冲突没有停止,铁路交通没有恢复,各地军队频频调动。这哪里是整军,分明是在调兵遣将!
为了掌握各地对停战协议的执行情况和解决整编工作中的问题,马歇尔、张治中和周恩来一起,于2月28日从重庆起飞,前往各地视察。
从第二天开始,三位和平使者即在空中飞来飞去,先后到张家口、集宁、济南、徐州、新乡、太原、归绥、延安、汉口等地视察。所到之处,受到国共双方的热烈欢迎。
3月1日至17日,国民党召开了六届二中全会。
这是政治协商会议后国民党举行的第一次中央全会,十分引人注目。
反复无常的蒋介石在国民党右派和好战分子何应钦、白崇禧、陈诚、陈立夫、顾祝同等人的鼓动支持下,在会前就为这次会议定了基调,称这次会议“不仅关系到本党成败,而且关系到国家存亡”,要抛开国家的民主化来讨论“军令与政令的统一”,对政协会议通过的宪草修改原则“就其荦荦大端,妥筹补救”。
会议根据这个调子,通过了一系列推翻政协决议案的决议。
国民党以中央全会的方式公然否定政协决议,进一步证实了此前发生的一系列反共行为并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国民党最高当局决策的先行步骤。
《解放日报》发表社论《评国民党二中全会》,指出:国民党二中全会的决议,推翻了政协所决定的为全国人民所一致拥护的国会制、内阁制、省自治制的民主原则,而继续坚持独裁原则。
中共代表团团长周恩来也举行中外记者招待会,谴责蒋介石出尔反尔的行径。他说:两个会议的决议既如此相反,却都是在蒋主席的主持和领导之下通过的……国民党总裁蒋先生既未曾制止反动派于阴谋破坏活动初起之时,又未曾坚持政协决议于全会会堂之上,反而亲临主持反对政协要案之通过,以致二中全会全部动摇了也是蒋先生亲自主持起草通过的政协决议。
周恩来警告说:“我觉得政协的一切决议不能动摇或修改。这是由五方面代表起立通过的,应成为中国的民主契约。谁要破坏,谁就是破坏今天中国的民主和平团结统一。”
这时,马歇尔不在中国。他在视察之后,胸有成竹地应杜鲁门总统之召,回国述职去了。
在国民党军队向解放区的一系列的大举进攻面前,毛泽东等中共中央主要领导人进一步认清了蒋介石。
3月15日和18日,中共中央先后发出了两份关于目前时局和对策的党内指示,指出:苏军已从沈阳及其附近撤退,国共两军在东北的冲突即将展开。在国民党二中全会中,CC系和何应钦等军人派,正企图破坏停战整军,借口东北问题,实行各地军事接收,想在马歇尔离华期间造成新的内战局面。……为了对付国民党内反动派的阴谋挑衅,除开审慎应付东北问题外,华北、华中各地应即提起警觉,密切注意顽方动态,并在军事上作必要准备,加强整训,加强侦察,严防反动派突然袭击。如果反动派发动进攻时,必须能够在运动中坚决、彻底、干净、全部消灭之。
3月16日,毛泽东致电周恩来:最近时期一切事实证明,蒋介石反苏反共反民主的反动方针一时不会改变。只有经过严重斗争,使其知难而退,才能作某些较有利于民主的妥协之可能。第二天,又致电周恩来:国民党二中全会决议很坏,我们应展开批评攻势,针锋相对,寸土必争……我党国府名单及国大代表名单暂勿提出。
3月以后,时局的焦点转移到了东北,出现了“关内小打,关外大打”的局面。
鉴于蒋介石坚持不同意在条约中限制国民党接收范围,21日毛泽东明令周恩来:“我们不签含有重大危险之协议,宁可战而失地,不可在谈判中失地。”
4月1日,蒋介石在国民参政会上说:“我们中央对于东北的职责,现在只有接收领土,恢复主权行政的完整……军事冲突的调处,只在不影响政府接收主权、行使国家行政权力的前提之下进行。”
周恩来当即从重庆致电东北局:我们不如以消灭蒋军为主,守城为次,这样较易争取主动,打得蒋痛,以利谈判。又致电中共中央,建议:东北应准备大打,决勿幻想国方能让步。关内,国方重在蚕食封锁与破坏,我拟进一步揭穿之,将关内问题与东北问题联起来解决。
东北境内的冲突在迅速蔓延。
抗日战争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