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作为领导同志,先一点,维护团结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政治素养。
    可不能一锅端,不代表薛老没别的想头,他就引剑不发,静观敌变,无非是等待那软骨头自动投诚。
    反正他已经射出一颗原弹了,威力惊人,将蔡衙内灰灰掉了。
    剩下的安装在发射架上的原弹,自然威慑无比,相信复仇者联盟那帮人知晓轻重。
    果然,蔡京方玩玩儿,赵明亮就顶不住了,哭着喊着来缴械了。
    却说,薛向扶着赵明亮在椅上坐了,后者死活把着薛向的大手不丢,不住哀求。
    薛老实在受不了这个,只好表态道:“明亮同志,你的情况,我差不多清楚,应该是属于被蒙蔽的……”
    赵明亮赶紧打断,“对对对,我绝对是被蒙蔽,是被蒙蔽的……”
    “明亮同志,我是相信你的,不过,治安科审讯的那几个犯罪分的供词,对你可是很不利啊。”
    赵明亮也算作恶多端之辈,这次撞进手中,薛老自不可能轻易放过,“实在是这次的乱惹得大,省严打办又在抓典型,刚才严打办的李专员还给我电话,点名问了你在这次风波中的表现呢。”
    “我……这……”
    噗通一声,赵明亮又在地上跪了,未几,裤裆处都印出湿渍来了。
    薛向再扶起他,含笑道,“行了,明亮同志,你的情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这样吧,你写个检查,认真剖析思想根源,讲清这次事件的经过,前前后后,都不要落下,如果耍滑头态不端正,恐怕我也保不了你啊!”
    “这……”
    赵明亮不是傻,知道薛向要他写什么,这一写,生死完全就操之人手了。
    “怎么,你不愿意,那好吧,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说罢,薛老转身就走。
    脑海里似乎一道电光劈过,赵明亮霍然警醒,一叠声道,“愿意,愿意,我马上写,马上写,直到书记您满意为止……”
    人为刀俎,己为鱼肉,赵明亮很快就拎清了轻重,知晓自己压根儿就无选择的余地,反过来想,薛向肯要这“悔过书”,摆明了是要拿把柄在手,并非要下死手收拾自己,说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在赵明亮看来,只要有利用价值,此事就还有希望,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本事,很快能收获薛书记的好感的,不过是转换门庭,再转一次又何妨。
    话说回来,自己不转,姓张的,姓严的,姓苏的能保证不转么?
    与其被人卖,不如先把人卖喽。
    一念至此,赵明亮心中再无滞碍,拿过一边的纸笔,刷刷地书写起来。
    这家伙算是一条好狗,知晓这回肯定得死在薛向的线上,简直就死心塌地了,什么猛料都敢爆,只把复仇者联盟这些时日的龌龊,倒了个干净。
    足足十多页,直写到下午一点多,甚至午饭时分,薛老吩咐吃完再“创作”,却被新时期的劳模赵明亮同志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下午两点半,薛向办公室内,赵明亮恭敬地望着正看着他“作”的薛向,小意道:“书记,您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么,如果需要,我马上改!”
    薛老微笑道:“很好,明亮同志的态很端正吗,没什么需要改的了,你先下去工作吧,这一阶段的,办公室的担可是不轻,你可要挑稳了。”
    “是是,我一定不辜负书记的期望,您就瞧好吧……”
    一叠声保证中,赵明亮后退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