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飞鸽传书更是骗得你原形毕露,当时还有人刻意阻止你说话,你以为我真的傻吗?更何况,我已经找到……”
门口突然想起三长两短的敲门声,许寅平收住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杜若,转身离去
密室重归安静,杜若却愈发急躁,这许寅平竟是千羽阁的走狗,师伯与众师兄弟们可不就身陷囹圄了?
想不到许寅平如此下作,设下连番的圈套等着她钻,枉她还以为他是大爹的旧友,江湖之险,实之难料,可惜师傅屡次训诫,她还是暴露了,杜若真是追悔莫及,若非当时大叔及时叫她,恐怕她早已将身世全盘托出
思及此,难道真如许寅平所说,大叔是刻意阻止?可这不可能啊,大叔原是荒山野岭的一个奴隶,他又怎能未卜先知?如今多思无益,杜若心乱如麻,却只能一遍遍运转周身真气,以解浑身酸痛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