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出禁锢,无奈宇沐珂死死压住了她,两人扭打在一块,谁也不让谁
“吱呀——”,秦弋从敞开的大门刚走进来,便看到宇沐珂骑坐在杜若身上,杜若用脚捆住宇沐珂的激烈战况
似乎有些来的不是时候,有些赧然的秦弋晃了晃手里的药瓶,比了个“金疮药”的口型,将它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宇沐珂回过神来,掐住杜若的脖子猛晃,抓狂道:“啊!你刚刚进来为什么不关门啊!”
“我一进来就被你推到床上来了,你倒是给我手关啊!”
宇沐珂气呼呼地跳下床,打开药瓶,嗅了嗅,惊道:“这药不错哎,闻起来没有儿茶的苦味,反倒有股麝香味”
“喲,宇大xiao jie,什么时候练会了狗鼻神功啊?”杜若爬起来,也凑到桌子前看药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识药的本领是我娘教的,你不知道吧,我外公可是开医馆的!”
“哦,是吗?”杜若细细打量着药瓶,回答得有些敷衍
“咦,盯着药瓶要看出来花来了,不过这瓶子一看也是非池中物,这釉瓷烧的素洁雅致,看起来像是景德镇产的珍品”
“恩?这么有来头?”杜若疑道
“我爹可最喜欢琢磨这些瓶瓶罐罐的,你看他房里那么多瓷器,哪个不是从小和我说个三五十遍的!”
“他一个小孩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管他呢,擦擦看”宇沐珂满不在乎地敷衍道
“哦,好吧”
“哎,死重色轻友,别人送的药二话不说就擦,你知不知道我的药也是钱……”宇沐珂突然意识到什么,语塞顿住
“钱什么,干嘛说话说一半!”
“呃……钱……是我花钱买的!”
“小气鬼!”
两人推推嚷嚷,玩闹了半天才相继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