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姨算帐。因为听说她到处传播西王女姐姐的坏话……
琼肜所有这些言行。看在醒言和雪宜地眼里,显然是憎分明的小妹妹努力维护自己学艺恩师的形象,合情合理。十分正常。他们不去深究。也就无从知道,其实琼肜做这些言行之时,只没来由她觉得自己就该这样。要问她为什么。她自己也会莫明其妙。
斗转星移。日升月落。山中的日子就这般悠然逝去。在琼肜回归一个多月里,幽静的马蹄深山中并无什么大事。直到这一天、当醒言带着两位女孩儿去鄱阳湖中探问龙女病情时。一切才有了些改变。
在那鄱阳湖底的龙宫里,在四渎龙君的亲自引领下,走过重重的珊瑚楼阁白贝甬道。进到那内殿之中。醒言和雪宜、琼肜便通过那面四渎秘术造成的“圆灵水镜”,看见那万里之外东海波涛中幽藏地容颜。花容依旧。高贵依旧。只是摇漾于明亮水镜中时。灵漪却比上回更加苍白憔粹。水镜中。醒言几人看得分明,那团迷蒙海雾白烟里,往日那么活泛跳脱的女孩儿。现在却神气恹恹。软软地靠在白玉蚌床中。形容萎靡、不见了当初分毫的灵动毓秀。
没想到。上回来看她时还一切正常。脸色红润,粉靥含笑,这一回就看到这样的变化!看着水镜中女孩儿现在衰弱悔然地模样,
她往昔跳脱飞扬的神采。一时间醒言便十分难过、心如刀割一样。
醒言黯然。站在一旁的老龙君也十分难过。虽然悲伤的心境差不多。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些笑容,尽量语气轻松地说道:
“醒言。你不用担心。我们本来就知道,灵儿这伤没几十上百年养不好。你且耐心等着。到时候我保证送给你个活蹦乱跳的漂亮新娘子。”
听得老龙君这般说,醒言心里更不好受。努力定了定神。朝云中君感激地笑笑。他便问道:
“龙君爷爷。灵漪这伤……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
“这......”
听醒言这般问,云中君也是面带忧色。叹了口气。答道:
“醒言,灵儿这回是被惑乱阴邪之气把灵根打伤,除了安心在东海冰室玉床中静养,别无更好方法。不过——“
本来有一件事他不愿现在告诉醒言。省得做不成时他失望更大:但眼看着自己说到这里那年轻人便脸色发白发青。老龙君只得预先和盘托出:
“不过这几天我见灵儿神色不太好,便一直严命四渎文吏查找藏书典籍。看看有无我们未知的灵药能治愈这样伤疾。”
“啊?那结果如何?!”
醒言听了急急相问。却见云中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
见得这样。醒言忽然有些绝望。须知这龙宫珍宝秘藏无数。要是连他们也束手无策。那真个别无良法。一时间他那紧攥的拳头中,不知不觉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正惨怛沮丧。愁云笼罩。醒言却忽听殿门处一声响动。忽然跌跌撞撞闯进一人!慌张跑进的不速之客。一边跑还一边大叫:
“主公!找到了。找到了!”
看样子峨冠博带的文臣水吏。这时却跑得帽歪袍散。
“仇(“虎”字下面的“几”字换成“孚”,打不出来,以“虞”代替)?你找到办法了?”
一听这话。殿内其余之人一拥而上,把这仇虞团团围在中央!
“是是!”
短短两个宇。真如玉旨纶音一样!
“快说来听听!”
“咳!是这样一一”
挥舞着手中一册图书,激动的水臣稍稍定了定神,有些没头没脑的跟主公熏报:
“报龙君,微臣刚在这本《天河秘考》中发现,原来在那银河之源的西诲边有棵神树叫“穹桑”!
“穹桑?”
“对对!”
“呃…就算穹桑又如何?”
听得仇虞之语。四渎之主忽然有些失望。见他如此反应。那仇虞忽然清醒。赶紧把自己的发现一口气说完:
“主公莫急。且听臣说完。臣下今日在珍珑阁中偶尔寻到这本《天河秘考》,一读。才知这银河源穹桑果。不仅如传说中那样食一枚便可与天地同寿,它还可以治愈世间一切病症!”
“哦?!”
“嗯!臣仔细看过书中注释。这里还有特别注明。说专可解世间一切惑乱邪魔之症!”
一边说着,仇虞一边把书册翻到那页给龙君看。龙君接过来认真读。便忽然掷书于地,鼓掌大笑道:
“果然!”
一语说罢,玉殿中顿时沸腾:所有人愁容一扫。欢呼雀跃!
只是。高兴得一阵,老龙君第一个冷静下来,忽想到一个问题,便拉过仇虞问道:
“银河源——莫说是银河之源。只这银河,据说是星光灵魄汇成的天河,乃宙宇间最缥渺灵幻之地,连我这样的积年老龙也只当它是传说——你说这样的银河咱们怎生去得?”
一句括。便如一盆冷水浇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