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跟琼肜说什么?”
见哥哥一脸严肃,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琼肜便觉得有些奇怪。
见这天真的小女孩仍然浑浑噩噩,醒言沉思一下,便忽然眼睛一亮,说道:
“对了琼肜,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跟哥哥说过一句话。”
“嗯?记得!”
小女孩响亮回答:
“是什么话?”
“呃……你是不是说过。你很乖,什么都听哥哥地?”
“是呀!~是说过!”
“嗯,那好,那今天哥哥就要琼肜听话,做一件事。”
“好啊!做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琼肜你留在这儿,做这位梁老爷的女儿。”
“嗯!”
“好!琼肜真乖,我和你灵漪姐姐就先走了。”
说完,醒言一扯灵漪衣袖,便绕过琼肜,朝门口走去。
“会不会再跟来?”
一路行时。醒言半信半疑,一直忍不住不停回头观看。
“呼……琼肜果然听话!”
一路犹疑,等出了梁府大门,走出两三条街。又出了长平县城门,一路留神的张堂主,发觉琼肜真的没再跟来,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出了城门,又走出好几里地,醒言才停下。跟身边的少女认真说道:
“灵漪……把琼肜寄人檐下,我也是迫不得已……”
“嗯,我知道。”
娇美的龙女应声回答,温柔的看着少年。也许,经过前些天那一场变故,原本无忧无虑的娇蛮龙女。已变得成熟了许多。
听了灵漪儿这样的回答,醒言充满感激;只不过此后他现也没说话,只是立在路中,发起愣来。此时已是夕阳西下,长平城外的古道边,野草萋萋;细长地草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更添人愁绪。斜阳中,古道上。他二人映在草叶上的影子,正被夕阳拉得细长。
静默良久,伫立的少年终于说话:
“其实,我真不忍心把她放在梁家。我……我现在就有些想她……”
一语未罢,便有人答话:
“嘻嘻!真开心~我就知道哥哥不是真的把琼肜丢下!”
“呃?!”
醒言闻声愕然回头。却发现斜阳古道中,那个玲珑如玉地小女孩儿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一脸笑颜的看他,此时夕阳从她身后映来,将她地笑脸衬得极为灿烂;从原野吹来的清风,又将她几缕发丝吹在如花笑靥前,在夕阳中闪耀着灿灿地金光。
“琼肜,你怎么跟来?”
正要欣喜的少年,忽然想起什么,立即板起脸,说道:
“琼肜,你怎么不听哥哥话,自己偷偷跑回来?”
“嘻~”
见哥哥责怪,琼肜丝毫不以为意,反倒雀跃着奔到近前,紧紧靠在醒言身前,仰着脸说道:
“堂主哥哥不要以为琼肜小,就什么都不记得!哥哥走后,琼肜就想起来,原来说过的是每次都要听哥哥话,除了哥哥想把琼肜一个人丢下!”
“……”
醒言闻言,一时无言以答。正在这时,却听得县城那边,忽然响起一串‘哒哒’的马蹄声,转眼之后就到了近前。
一骑急来,须臾在醒言身前停下。到了近前,马上骑者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说道:
“张公子请留步!”
醒言闻言一看,发现来人正是梁府管家。见他追来,醒言脸露惭色,忙道:
“对不住,是舍妹不听话!您再稍等等,等我劝劝她,保证她跟你回去!”
“不必了。”
正解释间,却见管家一摆手,说道:
“张公子,我家老爷刚才说了,您与琼肜两人兄妹情深,是老爷无福,不必强求了。”
“这……”
醒言还想说什么,却听那管家说道:
“小人现在来,便是要帮老爷给公子带句话。老爷说,他见公子虽然言辞踊跃,但眉宇深锁,愁气盈面,便不忍再给你增添新愁。我家老爷还说——”
说到这儿,老管家顿了顿。仔细回想了一下,接着道:
“我家老爷说,即使有天大的事,公子与不必灰心;因为穷途并非末路,绝处亦可逢生。”
说罢,梁府管家便一拱手,辞道:
“小人话已带到,不敢耽搁贵客行程了。告辞!”
说罢,梁府管家偏腿上马,“驾”地一声。竟自扬鞭催马而去,留得少年在身后道上反复掂量他刚才带到地这几句话。
只不过醒言沉思没多久,便忽听胸前微微有“嘤嘤”声响起。闻声诧异,醒言忙收拢心神。双手按在怀中少女的双肩上,将她稍稍推远——只见得这个向来活泼喜气的小丫头,此刻却扁着小嘴,已哭得泪流满面。
“琼肜,怎么了?!”
此时虽然小女娃静静地哭泣,几近无声。但却比以往那一两次哭得更加厉害;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