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在这一切大幅贬值之前把事情吐出来,起码,在量刑这个问题上这些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么?”廖先生苦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我很清楚你们这些人的手段,所以,威逼利诱什么的,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事到如今,我也不用跟你说太多,只要你们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但是…”
祁凤鸣一挑眉,“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两个,要回避。”
祁凤鸣一扭头,看看身边的两个年轻人,略微思忖了一下,笑了起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呢?”
“我不相信他们。”
廖先生说着,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俩,旋即看向了祁凤鸣,“他们跟你不一样,本质上便有极大的不同,别人可能不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但你不可能不明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