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特意慕名而来,先来领教前辈的高招,怎地老爷子却这般怯懦,迟迟不敢应战呢?如若今日还是不肯出手,不如,将这匾额收了,也算晚辈一份心意,权做孝敬。”
小姑娘抱拳拱手,笑嘻嘻地一龇牙,旋即走到身后,从众人手中扯开一条红布,唰地一下,一道 不大不小的横木匾额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院子里顿时乱做一团。
原来,这横木匾额上歪歪扭扭四个大字,“缩头乌龟。”
此时再看,上垂手屋檐底下,一个白胡子老者面有菜色,早已经气得浑身发抖,院中有rén dà喊,“诶!小丫头!你这嘎哈呀?老爷子都多大岁数了?比你爷岁数都大了吧,如今重病已有多日了,你三番五次过来找茬儿,不明显是趁人之危吗?”
“哼。”
那小姑娘冷哼一声,抱着肩膀继续昂首踱步,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模样,“本姑娘来领教前辈的高招着实是看在前辈名满天下的份儿上,怎地到了你这儿就成了趁人之危了?难不成,这鬼门儿长老,九段鬼术师的名头都是纸糊的酱打的,一捅就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