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我会同情他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你明白我的意思么?”陈凡略微顿了顿,又说,“提婆达多被驱逐以后,我想过我的平静日子,并不想参与过多的纷争,所以即便被人针对,也多半时候都会给人留条生路,可这妇人之仁换来的不是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我受够了这样的感觉了。”
“你要跟他们死磕到底?”
祁凤鸣转头看看陈凡,继续啃面包,“九蛇的老大可不是一般选手,你老丈人都奈何不了他,我不想阻止你,只是想提醒你一定要小心。”
“我要是不小心,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聊了。其实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到底知不知道那瘪犊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想跟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