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个叫王窝瓜的人背着手站在那个举止失措的女助理旁边，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也别以为公众人物就有特权，说出来不怕吓死你，你知道这小兄弟是干啥的么？”
“干啥的？”女助理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短路，弱弱地问了一句。
“千里之外都能要你命，你说干啥的。”对方说着，从兜儿里掏出烟来，“滚吧，滚远点儿，回头跟你们主子说明白了，懂事儿的话过来道个歉，陪个不是，要是不想赔，那你们最近就小心点儿。”
女助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陈凡，“他叫啥名儿？”
“陈凡。”
女助理点点头，像是在刻意加深印象似的，陈凡倒是挺不喜欢，他不喜欢干坏事的时候报名，自古以来，术士里头的人大多因为作奸犯科而臭名昭著，他挺忌讳这个，可这家伙嘴快说出去了，他也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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