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青乍然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大家不约而同地一诧,只见他心平气和道:“离二太子涅槃还早,我们其实可以一边等一边做别的事情,同时也可以多做些准备。”
原是如此,狗子以眼尾余光瞥了他一眼道:“是用多做准备,你体内的封硬快差不多了。”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安置,不论是子隐圣君的苏醒,还是魔神蚩尤的封印,都需要等候。那么在此期间,林苏青用如何部署如何安排,我想这才是第一该考虑的问题。”夏获鸟指尖捏玩着一颗饱满圆润的葡萄,思忖道:“这里虽然安全,但是毕竟脱离了尘世,不大好掌握时讯。”
尽管狗子很不情愿,但它还是认同了夏获鸟的看法,扭头认真道:“唔而且你需要有所提升,牵机子的修为说到底也不算高☆多帮你从零到了一。”
“我已经有想法了。”林苏青有条不紊道,“我知道用做什么。”
狗子闻言歪着头瞅着,神情凝肃,它觉得林苏青真的变了许多,不是能力上的改变,而是它说不上来的改变,好像变得沉稳了,可是又不厩沉稳的感觉,他好像心事重重,顾虑重重,他好像在盘算着什么唔对,更像是在盘算什么。这感觉恁地熟悉。
“有计划就好。”夏获鸟道。当她说完,满屋又陷入了死寂,各自磁心事卦琢磨着,谁也不言说。几只熊猫崽子爪爪悬握在胸前,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轮流观察着他们几个。
“林苏青你”夏获鸟欲言又止,犹犹豫豫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却是语无伦次,“你追风发现了牵机子的真身,触发了机关,你你不问牵机子他去哪里了吗”
“不想问。”林苏青垂着眼眸瞧不见他眼中神色。
问与不问其实意义不大,当他看见了院中凋谢的彼岸花,那时他便知道了牵机子后来去了何处。在地下室崩塌时,他其实有想过去狗子所说的地方看一看牵机子真身,可是考量再三他还是决定不去了。能令牵机子开心的事情不多,不去看他的真身大约能算成一件吧。他是这样认为的,便就这样做了。
“那你”夏获鸟还想继续问,可林苏青却忽然看向门外,平静问道:“是半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