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这是亦萱跟小紫菱搅在一块儿了他哪里听不出这是含混的暗示?说不得讪笑两声挂断了电话心里登时生出点不平之心来于是抬手给马小雅打个电话倒也说不清楚是真的管不住自己还是失落之下有意放纵。
马小雅一听他来了登时就笑了起来“我在南宫这儿呢你来吧等一会儿咱们喝酒。”
南宫那儿吗?陈太忠挂了电话之后心中微微地生出一点悔意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若是不去就太不给马小雅面子了于是抬手拦一辆车直奔东四而去。
陈太忠才走进宾馆大厅就见到南宫毛毛拎着电话站在一角说着什么见他进来南宫老总笑着点一下头紧说两句挂了电话冲他走了过来“太忠你来得挺快的嘛小雅这魅力就是大啊。”
“南宫你这才是开玩笑呢”陈太忠咳嗽两声“咳咳我是想你们这帮老朋友了你少说两句成不省得臊着人家小马了。”
宾馆里又有牌局马小雅在场上打着反倒是于总坐在她旁边看还有一个是少*妇苏文馨另两人陈太忠不认识不过看得出来其中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瘦子应该是进京办事的人。
他和南宫毛毛肯定不会上场在大家身后站着看了一阵之后年轻的副主任沉不住气了将嘴巴凑到对方耳边“我说真有这么多进京办事的人?”
“现在是年初不是?”南宫瞥他一眼嘴皮微动轻声地回答他“一年之计在于春……跑项目、要资金都在这个时候啊。”
“原来这春天也是收获的季节啊”陈太忠笑着点点头轻声地回答他不过想到自己也是帮着人跑项目来的更阴损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奇怪怎么不见老阴?”
“这你还要问我?”南宫看了他一眼大有深意的样子“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
“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陈太忠也不着恼而是笑了起来他确实是有意装傻来的阴京华不在恐怕就是因为黄老身体不佳没心思出来打牌的缘故“我不是想了解一下大家的反应吗?”
“有什么反应的?人谁还没这么一天?”南宫是聪明人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反应于是淡淡地回答他“反正一时半会儿情况也不会更糟糕。”
“啧”陈太忠听得咂一咂嘴巴犹豫一阵才叹口气摇一摇头“看来混哪一行都不容易啊。”
他是说黄老万一挂了的话阴京华的身价怕是就要跟着大跌了不过南宫毛毛嘴里说的“情况不会更糟糕”是指黄老的病情呢还是说阴京华的行情?
要不要晚上偷偷地摸到黄老家
他正琢磨呢却听到南宫毛毛笑一声“是啊混哪一行都不容易太忠你要是真的想照顾小马趁这两天你在……跟她搞个仪式吧?”
“搞个仪式?”陈太忠听得就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南宫毛毛笑嘻嘻地看着他呆了一呆才说出了一句话却是极为惊心动魄“就是结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