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牛头这时候开口了，“加人得分加谁了，加你这样的，再加一百个都没用。但是加我刘兄弟这样的，一个就富富有余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牛头话音一落，马面马上十分配合地掏出了平板电脑，在那郑毅面前晃了晃，一脸得意。
郑毅是做内勤的，从没到过凡间，自然不认识平板电脑。
“土鳖了吧，刘兄弟，告诉他，这是什么？”见郑毅一脸懵逼，马面哈哈大笑起来。
刘浪本不想卷入地府的内部斗争里，不过马面都开口了，他也不能不做回应，“这叫平板电脑，可以极大的提高查验效率。”
“平板电脑？”听到这陌生的名字，郑毅更蒙了。
“刘兄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地府别的不多，就是土鳖多。”牛头适时补刀，然后一把扒拉来郑毅，拉着刘浪向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