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上,‘初觉会’渗透到‘界幕’大区的可能性大幅下降……这说不过去。
“另一个推断是:这种人、装甲、信力浸染‘错配’的情况,很可能是持续滚动的。
“新甲旧人、旧甲新人,再加上信力浸染的可选择性,时间可以再往前推。”
这个推论很有意思,不过泰玉敏锐觉察到,这和他的利益冲突了,当即便反对:
“再往前,‘屏八区-8995’星系这边,复制人似乎还未大规模应用?”
岑复大祭司从容应答:“这片星域,复制人替代智械工厂的时段是在99300年前后,基本能挂钩;而且也可能有其他隐蔽的邪教作用,其中的继承和转变很值得研究。”
泰玉如何不知,这位是有备而来。
他面色不变,继续讨论、分析:“从现实层面看,也从‘六号位面’与这边星域‘复制人邪教’的特征看,‘初觉会’必然深度参与其中。
“即使他们不是创造者,也是发现者、利用者……大概率还是掌控者,那个失踪的‘异类’很可能受他们的控制,才会藏匿得如此之深。
“事实证明,‘初觉会’仍然是我们的主要竞争者,而且他们的进展,我们暂时还摸不到边。”
岑复大祭司展现出了很严肃的表情:“可是泰玉大君,这个事件的复杂度在上升……还有这个邪教间的‘继承’和‘转变’,你也是历史研究者,应该明白其中的价值。”
啧,上价值了!
看得出来,岑复大祭司还有他背后的“大通体系”,换了一套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