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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开导裕王(2 / 3)
容道:

    “大兄,让我来为你分析一下。”

    裕王的眼睛就是一亮,渴望地望向了罗信。深陷于失落和始终没有被嘉靖帝承认中的惶然的日子中的裕王,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多么渴望听到好消息,哪怕是一点点好消息。

    “大兄,你想想景王的老师都有谁?再想想你的老师都有谁?”

    裕王的神色就是一呆,渐渐地双目中便泛起了希望的光彩,耳边听到罗信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

    “您的第一个老师是徐阶,如今徐阶是什么官位?内阁辅!

    您的第二个老师是高拱,如今高拱是什么官位?内阁次辅!

    您的第三个老师是陈以勤,如今接替高拱领国子监!

    还有张居正和殷士儋,都是一时名士器坚信,这两个人在未来也必将进入内阁,成为大明的支柱。

    陛下将这样的一群人担任大兄的老师,您还不明白吗?”

    裕王的脸上现出了光辉,激动得脸色红。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如今听到罗信所言,认真想想,还真是如此由激动得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不不器你你你是说父皇他看中我?”

    “是!”罗信肯定地点头。

    “那为什么父皇他”

    “不立你为太子?”

    裕王的眼中再次现出了一丝戒备,但是此时他心中的渴望战胜了一切,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父皇为什么不立他为太子,所以一咬牙,还是点头道:

    “是!”

    罗信微笑道:“这要问陶真人!”

    裕王神色就是一愣,继而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说二龙不相见?”

    “不错!”罗信点头,压低了声音道:“陛下认为,如果将你立为太子,那么你就是龙!”

    对于二龙不相见的事情,裕王也非常清楚。

    嘉靖十三年八月,皇长子朱载基刚刚出生两个月就怖。当嘉靖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时,陶仲文把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告诉了他,“二龙不相见”,听到陶真人这么说,嘉靖帝顿时害怕了。当两年之后,他再次有了朱载壑、朱载垕、朱载圳时,欣喜之余,他再次想起了“二龙不相见”·子夭折不过才三年,记忆犹新的他决定少见这几个孩子,而且也不封太子。

    嘉靖的母亲出面∠太太苦口婆心找儿子长谈,时间久了,嘉靖只得允许儿子出阁讲学。这一年,朱载壑已经14岁。太子出阁不同于凡人进学堂,有一套十分讲究且程序繁杂的礼节仪式,而且作为老子的嘉靖必须出场。

    就在仪式刚刚结束后,朱载壑即病倒,没多久就死了。嘉靖事痛定思痛,嘉靖从此严格遵守“二龙不相见”,对剩下的两个儿子裕王朱载垕和景王朱载圳长期漠不关心。

    “这是陛下对你的爱护!”罗信继续压低着声音道:“陛下乃修道之人,这二龙不相见只能够伤害到大兄你,而伤害不到陛下。这才是陛下迟迟不立你为太子的真正原因。”

    裕王的神色渐渐地变得激动起来,脸上的黯然和抑郁之色一扫而空,一股自信渐渐地从心中散了出来。

    罗信看着渐渐恢复自信的裕王,心中暗自点头,不过罗信两世为人,深知御人知道,他知道不能够让裕王信心爆棚,如果裕王认定自己必将继承大统,对于自己的依赖必将减小,毕竟自己刚刚接触裕王,而徐阶,高拱,张居正等人却与高拱相处日久,恐怕到了那个时候,裕王反而会更为亲近徐阶,高拱和张居正等人。

    “大兄,这些只是不器自己的推测。正所谓帝心难测,毕竟景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大兄行事稍有差异,最终结果不可预料。”

    裕王的脸色就是巨变,那澎湃的自信便回落了下去,这大起大落之间,让他如同在坐过山车一般,心中难受异常。吞咽了一口口水,站起身形,朝着罗信深施一礼,诚恳地说道:

    “请不器教我。”

    罗信轻声道:“先,今日你我之间的谈话要保密,不得让第二人知道。要知道陛下最看不得别人揣摩帝心。如果传出去,会影响陛下对你的观感器今日也是冒着风险为大兄解惑。”

    裕王的脸上便现出了感激之色,朝着罗信再度施礼道:

    “不器,为兄省得,为兄在这里誓,不仅仅是今日你我之间的谈话不会泄露出去半句,就是以后我们之间的谈话也不会传出去半句。”

    “好!”罗信点头道:“若是别人问起,大兄就说我一直在给你讲解我写的孔孟合璧。”

    “好!”

    裕王欣然点头,眼中还有着一种兴奋。他在嘉靖帝的压制下,和几位老师的包夹下,几乎就没有什么秘密,如同一个透明的人一般,每日都过着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日子。如今和罗信有了秘密,虽然这个秘密很小,但是却让从来没有此等经历的裕王兴奋了起来。

    当然,裕王不是愚蠢之人,他从这件事情上判断出罗信并不是父王拍了监视他的人。一个肯和你共同拥有秘密的人,怎么可能是父皇派来监视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