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不由得喜上眉梢,抬手在郑彪胸口上擂了一拳,“彪子,老子还以为你躺在西边了呢,哎,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说起来,郑彪也是定**的老人了,他开始的时候紧随兄长牛皋,可以算得上牛皋的异性兄弟了。 w ww..要说自己与牛皋的关系那自不用多说,可郑彪呢,就因为牛皋的原因,郑彪对他赵有恭是死心塌地,这些年南征北战,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郑彪都没有过怨言。赵有恭真的怕郑彪出事。如今见他好好地,哪能不高兴呢?
赵有恭如此粗俗,却是让郑彪心里暖暖的,这些年殿下的身份与日俱增。威望越来越足,他已经很少想前些年那般随意了,至于说粗话,那更是少得可怜,今日殿下如此。显然是没有半点伪装的。郑彪的眼睛红红的,鼻子有点发酸,殿下如此关切,这次就是死在纳木错也值了,“殿下...彪子土生土长,阎王爷也不收彪子这种浑人的!”
抬手拍拍郑彪的肩膀,重重的点了点头,能有这么多好兄弟撑着,也算是他赵某人的幸运了吧?东大营的杀戮还在继续,面对蜂拥而上的虎狼之师。吐蕃人哪里小王子和汉人合作了。宗赞小王子的行为让人不耻,可阿杜玛觉得自己没得选择,他在别人眼中那可是铁杆的老赞普一系,和小王子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小王子完蛋,他阿杜玛也好不到哪里去。
人头观,就在安多城外,不光塞勒班为之心醉,就连阿杜玛也是牵挂的很。
腊月初的纳木错关隘冷冷清清,寒风肆虐的时候,赵有恭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他就是吐蕃小王子宗赞。几年未见,宗赞还是那副老样子,身上裹着厚厚的皮袍,耳朵带着一串东西,倒是头发看上去干净了许多。在宗赞身后跟着那几个喇叭辨侍卫,有时候赵有恭真的搞不懂,宗赞干嘛要让自己的侍卫弄成喇叭辨,难道为了回忆童年?
双方见面,宗赞尽力让自己变得文雅一点,不过一张嘴就透着股子土气,“那个...秦王对吧,国师将之前的事说过啦,既然合作嘛,那本王子就不会坑你,只要你跟本王子好好合作,竟然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金钱、美人随便你挑!”
听宗赞的话,赵有恭就暗骂一声我靠,这吐蕃蛮子还真把定**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土匪了,也不看看吐蕃女子的质量,还美人呢。就算金钱,吐蕃还能比大宋有钱?不过呢赵有恭也不会拆穿宗赞,在他想来,宗赞越是蠢,越美妙,“哈哈,小王子说得对,这以后啊,定**有什么事儿,还得多倚仗下小王子的百战雄兵呢,等日后,小王有求时,还望小王子莫要推辞啊。”
赵殿下一副自居下风,拼命讨好的样子,木女侠实在抗不住了,跑到外边,抚着胸口咯咯笑个不停。宗赞小王子可真是个妙人,估计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宗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把赵有恭的话当成了讨好,顿时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于是顺口道,“你放心好了,本王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只要帮本王子夺取赞普之位,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有恭呵呵一笑,赶紧拱手道声谢。不过这心里啊,冷笑不断,宗赞啊宗赞,早晚有一天,把你也弄成人头观。
人生,相约在心里梦里,战火,燃烧在天上地下。战争距离安多城很近,真的很近,因为谁都知道,定**不会沉寂太久,安多城不太平,迦马丹萨城的定**也有了一些行动,两日之内,史文恭领兵席卷附近几个部落,一时间吐蕃难民一窝蜂的被赶到了逻些城附近。可以说以逻些城为中心的吐蕃高原腹地,感受到了一种从所未有过的压力,也许一个不留意,下一刻就会成为战火下的亡魂。
赵有恭觉得跟宗赞谈判太爽快了,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但还没见过宗赞这样的好人呢。不管宗赞说不说,总要推宗赞上位的,只不过主动说,和被动说,那区别可就大了。至少由宗赞主动提出来,能换取不少好处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