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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要想攻上纳木错,就必须先占据两侧的山巅,否则根本到不了关隘,就直接被上边的吐蕃兵搞得死伤惨重了。∽↗∽↗,看着这座难啃的高原关隘,吴玠长吸口气,对旁边的郑彪问道,“郑将军,可有妙法,能否攻上两侧山巅?”
郑彪可是定山地营的头头,如果有谁能再不可能的情况下攻上山巅,那就只有郑彪了。结果吴玠手中的千里镜,郑彪脸色凝重的观察着周围的地形,最后还是有些颓败的摇了摇头,“没有办法,两侧太陡,根本无着力点,而且也太高了。”
连一向自视甚高的郑彪都说没有希望了,吴玠也绝了先攻山巅的念想,“看来只能强攻纳木错了!”
在盘龙坡北边休息一日,于十一月十七日巳时,定开始朝纳木错山谷发起了猛攻。大军以四人为一排,分别靠在两侧山壁下,将盾牌举在头汉人懦弱,为何这些汉人士兵却如此英勇无畏?
“放滚石,轧死这些汉狗”冷冷的声音从纳言阿策口中蹦出,不久后,就看到关隘之下多了几个圆形的巨石,那些吐蕃士兵撤去挡在巨石前的木栏,巨石猛地滚了下去。这一个个圆形的石头太大了,也太重了,当它们滚动起来,大地跟颤抖起来。..在充满暴力的大自然面前,人类是非常渺小的,有些东西绝不是英勇能够阻挡的,一个。无法预料的东西。
渐渐地,纳言阿策的目光放到了远处的山巅,想了想,弯刀一指山巅,无比严肃道,“木拉夫,你去山巅上巡视一下,看看北侧是不是有动静,如果有动静的话,务必将汉人赶下去!”
纳言阿策此言一出,无数人都呆住了,副将木拉夫更是不解道,“阿策大人,您是不是多虑了,北边石壁陡峭,就连猴子都爬不上来,更何况是汉人!”
“废话什么,让你去就去”纳言阿策不想多做解释,定可不是那种平常兵马,他们可是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的。木拉夫领命而去,而此时尹磊和弘泰正一点点攀着峭壁,攀岩,算是山地营士兵必修科目了,可纳木错山谷的情况实在太糟糕了,哪怕再小心,依旧免不了伤亡,仅仅半个时辰,已经有十几个士兵因为脱手跌了下去。这种高度,再加上地下满是尖锐的石块,后果可想而知。
山腰就在眼前,只要爬上去,就有支撑点,也能暂时挂一条绳索了。十一月的吐蕃高原就像汴梁最冷的寒冬,手攀在石壁上,早已冻得没了知觉,尖锐的石块划出一道道血口子。
木拉夫并没有将纳言阿策的话放在心上,阿策大人也是大题小做,那汉人不是猴子,怎么可能爬的上来?可当他来到北边山巅朝下张望后,整个人差点没栽下去。竟然真的有人,娘的,那些汉人挂在石壁上,虽然爬的很慢,可终究是朝上爬的。看到这里,木拉夫赶紧吹响了腰间的牛角,嗡嗡声中,不断有人赶来。至此,可以说尹磊和弘泰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因为只要吐蕃人稍加阻挠,就只有败退的份。
一块块碎石滚下来,尹磊被砸中脑袋,闷哼一声,就像断了线的风中坠落下去,弘泰见尹磊身亡,气的眼睛都红了,赤着双眼朝上怒吼道,“蛮子,老子在这里,在这里你们来这里啊”
历经两个时辰的恶斗,定士兵再次在纳木错山谷谷道丢下了两千多具尸体,而弘泰和尹磊的五百多山地营士兵也无一幸免。当伤亡报告上报后,郑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身子一晃,差点昏厥过去。弘泰、尹磊,多少年的兄弟了,却死在了这里,刚到插在石缝中,郑彪跪在地上仰天长啸,“兄弟是哥哥对不住你们啊”
猛地站起身,郑彪就要冲下盘龙坡,吴玠拔出佩剑,拦在了郑彪身前。吴玠脸色生冷,双目却是看也不看郑彪,“郑将军,如果你执意去送死,本将不介意先送你上路,免得有更多兄弟为你陪葬。”
“吴玠,难道你能忍下这口气?我定到现在,什么时候败过嘿嘿,兄弟们伤亡过半,你有脸回去,老子是没脸回去!”
“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当由吴某负全责,与你何干?莫要忘了,吴某人才是这军中主将,现在本将命令,全部回撤,让出盘龙坡!”吴玠说完转身打了个手势,亲兵统领立刻挥舞令旗,没多久退兵的金锣声响起,大军陆陆续续的往盘龙坡北部撤去。见吴玠如此。郑彪气的哇哇大叫。“吴晋卿。我草你祖宗,兄弟们的尸体还留在那呢尸体还在那呢呜呜”
郑彪哭了,许多将校哭了,可是军令如山,就算他们如何不满,都不得不服从军令。吴玠又好受么?他心里的煎熬比郑彪等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他不能表现出半点哀伤。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若要救更多的人。就得放弃更多的人,生命,只是战场上的筹码。
吴玠退的非常果断,傍晚味道,余下六千余人尽数撤到了盘龙坡以北二十里的地方。得知吴玠下令撤兵,纳言阿策却感觉不到半点轻松,这次可真是碰到对手了。为将者,胜败乃兵家常事,如果只能经受成功,而不能经受失败。永远成不了大才的。纳言阿策希望那些汉人会因为同伴的惨死而愤怒,最好是留在盘龙坡。等待跟吐蕃勇士决战。如果那样的话,就可以夜里偷袭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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