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只有十里地。”
“什么?”黑袍人大为吃惊,沙哑的嗓音里也流露出一丝慌乱,如果等到萧岿的兵马赶到,那就不是杀不杀赵有恭的问题,一旦那些引路的兵马被生擒,后果不堪设想啊。黑袍人在踌躇着,他在想着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久久之后,方才下令道,“点药捻!”
“嗯?阁主这白堂主还领着人在峡谷水道呢这个时候点燃药捻”那二人稍有犹豫,黑袍人就冷哼道,“难道本座的话还不够清楚么?点燃药捻,现在就去”
“是”二人再不敢有片刻犹豫,匆匆奔出桃树林,当二人走后,黑袍人仰天长叹一声,筹划了如此就的计划,最终还是没能困死赵有恭,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难道这辈子注定要输给赵有恭么?不,不行,不管如何,一定要赢一次,他不能失败。黑袍人内心在滴血,如果可以的话,他绝不会下令点燃药捻,谁愿意害死自己的人呢?
峡谷水道,赵有恭笑眯眯的看着岳老三耍宝,章亿还一本正经的在一旁当和事老,看上去甚是热闹,可就在这热闹的时候,一声轰鸣从耳畔响起,接着就是地动山摇,此时就像是地震,连浑浊的河水也掀起了半丈高。楼船虽大,但依旧剧烈摇晃起来,岳老三站在甲板上,一个不留神,直接撞在了木板上,弄得他哇哇大骂,“他奶奶个”
岳老三的话骂了一半就骂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石壁塌了,无数巨石滚落,砸在峡谷水道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石雨,前边的船队立刻被吞噬的一干二净,惨叫声,叫骂声一片,浑浊的河水被染红了,就像黄沙里掺进了血。
赵有恭护好朱琏,等着船体稍微平静下来,方才有心思去看前边,此时他眼中阴晴不定,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是爆炸,如此剧烈的爆炸,需要多少火药?如此大量的火药,恐怕只有定才能提供了,这一次,再加上上一次离开少室山的时候,已经两次经历如此剧烈的爆炸了。赵有恭心中非常清楚,要不是他提前看出端倪,恐怕现在被巨石砸死的就是他赵某人了。现在对方提前引燃药捻,恐怕是要杀人灭口了,呵呵,真够狠,也够聪明,只要前边这些人一死,一切秘密就随之消亡了。
赵有恭一直都非常清楚,定之中有内奸,这个内奸地位还不低,如果地位低了,又如何搞到这么多火药?如此也能解释,为什么东大营的士兵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残风坡了,恐怕是那内奸利用身份取得东大营士兵信任后,突然下手,杀死那些士兵的吧。
当峭壁上不在掉落巨石,赵有恭立刻下令道,“派出人手,看看前边还有没有活口,如果有,尽力救活!”
赵有恭希望能找到一个活口,虽然这种希望非常渺茫,结果,还是失望了,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来,许多人不是被砸死就是被淹死,无一存活。赵有恭苦笑一番,觉得自己还是多想了,对方布下这么严密的计划,又岂会容许留下活口?这些人没活下来,也就是说他赵某人如果处在哪个位置,也只有死路一条。
萧岿和杨再兴匆匆赶到三菱渡口,看到的是一片狼藉,不过得知楼船无事后,他们二人也长舒了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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