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打着哆嗦,一张脸铁青铁青的,嘴角也慢慢翘起来。嘿嘿,他耶律洪基堂堂大辽皇帝,没想到会遭遇如此屈辱,他的皇后双颊晕红的躺在毯子上,赵惟一赤着上身,一脸笑意。真没想到,就在这大辽皇宫里,有人给他耶律洪基一个响亮的耳光。
耶律洪基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回心院,院里所有太监和宫女全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一个字不敢说,谁都知道。皇后完蛋了。而此时。皇后萧观音还懵然不知大难来临,至于赵惟一早就瘫倒在地上。其实耶律洪基开门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一点理智,可当时,吓得两腿发软,坐都坐不稳,整个人趴在地上,嘴巴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很快便有皮室军军士闯入回心院带走了赵惟一。与此同时,回心院里的宫女太监也被严格控制起来。当朝皇后找男人,给皇帝陛下扣绿帽子,这可是天大的丑闻,不管怎样,这些宫女太监们都会死上一批的,因为必须用人头来警告其他人,从今往后装哑巴,谁要是敢乱说,那些死的人就是例子。
当天晚上。回心院一半的宫女太监死在了皮室军刀下,其他人则被关押分开审问起来。审问?还需要审问么?耶律洪基亲眼所见。别人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说是分开审问,倒不如说分开警告来的实在。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警告,例如赵惟一,一进大牢,参知政事张孝杰就亲自监督,两个彪形大汉轮流伺候赵惟一,知道将瘦弱的赵惟一打的奄奄一息后,张孝杰才从椅子上站起来,沉眉问道,“说吧,告诉本官,你与皇后相好几次了?”
赵惟一被打的半条命都没了,无力地耷拉着脑袋,用微弱的声音回道,“没没大人开恩,小的与皇后娘娘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是清白的”
听到这话,张孝杰顿时大怒,摆手道,“继续打,只要别让他死了就好,什么时候他愿意认罪了,再来找本官!”张孝杰没想到赵惟一还如此硬气,不过他也不担心,入了皮室军大牢的人,就没一个能守住嘴巴的,皮室军可不仅仅是军队,其实就是陛下的私人卫兵,负有监督文武百官的职能。
辽朝皮室军,颇有些大明朝锦衣卫的意思在,皮室军大牢又被称地狱,进了那里的人想死都不行,从某些方面来说,想死比活着还难。皮室军大牢里有着各种各样的酷刑,哪怕战场上的猛将进去了,没过半个月都被教训的服服帖帖,张口喊着“赐我一死”。赵惟一比那些沙场猛将又如何,他能抗的了多久?
张孝杰如此费尽心机的让赵惟一说些没有的事情,也是为了钉死萧观音,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得让人心醉,现在陛下正在气头上,也许什么都听不进去,可冷静下来,再有人劝告一下,会不会对萧观音网开一面呢?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此案做成一件铁案,直接弄死萧观音,否则等到萧干得到消息,领乙室军兵马威逼上京,事情可就不妙了。也许单一个萧观音,萧干不会威逼上京,可是乙室军背后还站着一个萧芷蕴呢,如果萧干坐看萧观音身死,那萧干这个乙室军都统制也做到头了,只需要萧芷蕴一句话,遥辇族人就可以将萧干赶下宝座。
张孝杰并没有离开皮室军大牢,他只是在皮室军大将军办事房内坐了一会儿,陪着大将军耶律奉喜聊聊天,也就是一个时辰不到,就听说赵惟一招了。从口供上看,赵惟一承认自己与皇后娘娘前后共有六次欢好,最后一次,还未开始,就被陛下抓了个现行。对于这一切,耶律奉喜也是将信将疑,他多少了解当今皇后的,皇后娘娘出身高贵,素有雅名,又是那样美丽脱俗的女人,性子也是高傲得很,虽说那赵惟一懂琴艺,长相不错,但皇后娘娘也不可能看得上他的。但事实就是事实,一切是陛下亲眼所见,就是怀疑又如何?此时耶律奉喜只是怀疑,可当萧奉先命皮室军将教坊处高长命逮捕后,他就断定此事有蹊跷了。萧奉先抓捕高长命的原因很简单,一个赵惟一是不足以钉死萧观音的,还需要一个人佐证才行,那个单登肯定是不行了,剩下的一个就是高长命了。
高长命被锁在牢中严刑拷打,萧奉先非要他承认以前赵惟一也于萧观音私通过,可高长命就是想编都编不出来。耶律奉喜敢断定事情有问题,就是基于一点,当时事发,高长命回到了教坊处,此事他可是亲眼所见,为了应对两个月后的祭祀,所以找高长命商量礼乐人手之事,高长命会分身术不成。能看到赵惟一和皇后娘娘偷情。不过耶律奉喜不动声色。他不会蠢到跑陛下面前胡言乱语的。此时陛下早已快疯了,如何听得进去,说不准还会迁怒他耶律奉喜,而且此事张孝杰和萧奉先如此尽心尽力,八成后边站着一个耶律乙辛呢,而这耶律乙辛又是跟耶律淳穿一条裤子的,要是贸然行动,恐怕还没接触高长命呢。自己先被碾死了。
如今能救皇后娘娘的,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国相耶律余睹,另一个是奚王萧干。但萧干远在中京,远水解不了近渴,于是耶律奉喜悄悄地找到了耶律余睹。可惜,耶律奉喜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不仅害了萧观音,还害了耶律余睹,也许这就是典型的好心办坏事了吧。
赵惟一扛不住皮室军大牢里的酷刑,高长命照样也不